黑爷这是?”
黑瞎子拉开拉链展示了一下背包里的恐怖片盘片:“这是小谓的习惯,她喜欢在扎马步的时候看电影,你回去的时候也可以继续给她放。”
说完他十分惋惜的看着吴所谓,又看向吴三省提出建议:“要不三爷把孩子在留我这里一段时间吧。”
好不容易找到的舒适睡眠,这就要离他远去了吗?
吴三省第一时间把吴所谓抱进怀里,旁边的潘子见状连忙走过来接过黑瞎子手里的盘片包。
吴三省抱着吴所谓上车:“黑爷,回见。”
最后两个字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车子就已经开出去了。
黑瞎子惋惜的摇摇头,看了眼身后的院子,转身进去拿出自己的东西,背着包哼著不知名的调子,悠哉游哉的离开了这里。
车上,吴三省翻看着手里的盘片包。
他一度陷入沉默之中。
第一个问题,吴所谓扎马步的时候看恐怖片是个什么心理状况?需不需要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
现在这个被从国外叫回来的心理医生还没有离开。
第二个问题,黑瞎子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现吴所谓这个习惯的?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吴三省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儿:“小谓,你老师是什么时候给你放恐怖片的?”
归根结底,这件事是吴所谓的问题吗?
那必然不是啊!
她一个孩子,她知道什么是恐怖片吗?
没人放她一个孩子去哪儿看那东西?
揉揉眉心,吴三省叹了口气开始关心闺女:“最近感觉怎么样?黑爷的教导还习惯吗?每天都做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吴所谓回答的十分详细,包括但不限于用电击金箍棒放倒黑瞎子的事情。
听到这里的吴三省和开车的潘子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潘子打着方向盘:“没想到啊,黑爷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吴三省没好气的敲了下驾驶位的椅背:“说什么呢?谁是阴沟?”
潘子俩忙拍了下自己的嘴:“嗐,看我,嘴上没个把门的,小谓别生我的气啊。”
吴所谓连连摆手:“不会不会。
吴三省笑眯眯的看着吴所谓,问到:“你感觉这个老师的教导怎么样?”
吴所谓认真点头:“很好。”
吴三省想到自己和二哥联系的另一个人,询问吴所谓:“那要不要换个新老师试试?”
所以他对吴所谓很放心,相信她那么听话,乖得没边,肯定不会玩火。
然后当他从食杂店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火光冲天的小院子。
邻居们疯狂的敲击着他的院门,黑瞎子见状拎着盐和味素等调味品就冲进了小院子。
刚要生气,就见到院子里的吴所谓正在用水龙头上连接的水管试图灭火,而火也确实被灭的七七八八。
他刚刚看到的火光冲天的一幕其实就是这场小火灾里最亮眼的一会儿了。
浓烟顺着被烧火的厨房冉冉升起,又在天空中被风飘散。
一大一小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边缘,黑瞎子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从我离开到现在,一共享不上六分钟,你怎么做到在六分钟的时间里烧光一个厨房的?”
那个情绪散去后,黑瞎子现在格外平静。
吴所谓其实也不太能理解,随即试探的回答著:“可能是通风很好,今天风也大吧?”
黑瞎子:
他抬手抹了把脸,情绪可以说是相当稳定了,反正不是他的房子,这个地方是吴三省的院子,吴所谓烧得是她自己家的财产。
黑瞎子看向吴所谓:“来,咱们复盘一下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吴所谓点头,和黑瞎子回到了客厅里。
黑瞎子正襟危坐:“我和你说我出去买盐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