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吴所谓很放心,相信她那么听话,乖得没边,肯定不会玩火。
然后当他从食杂店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火光冲天的小院子。
邻居们疯狂的敲击着他的院门,黑瞎子见状拎着盐和味素等调味品就冲进了小院子。
刚要生气,就见到院子里的吴所谓正在用水龙头上连接的水管试图灭火,而火也确实被灭的七七八八。
他刚刚看到的火光冲天的一幕其实就是这场小火灾里最亮眼的一会儿了。
浓烟顺着被烧火的厨房冉冉升起,又在天空中被风飘散。
一大一小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边缘,黑瞎子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从我离开到现在,一共享不上六分钟,你怎么做到在六分钟的时间里烧光一个厨房的?”
那个情绪散去后,黑瞎子现在格外平静。
吴所谓其实也不太能理解,随即试探的回答著:“可能是通风很好,今天风也大吧?”
黑瞎子:
他抬手抹了把脸,情绪可以说是相当稳定了,反正不是他的房子,这个地方是吴三省的院子,吴所谓烧得是她自己家的财产。
黑瞎子看向吴所谓:“来,咱们复盘一下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吴所谓点头,和黑瞎子回到了客厅里。
黑瞎子正襟危坐:“我和你说我出去买盐了对吧?”
吴所谓点头,同样严肃脸:“然后我去厨房看了眼灶台里的火焰,有点小,就添进去了一点木柴。”
黑瞎子点头:“嗯,继续。”
吴所谓简单的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添柴,拉风箱,然后被拉的风箱坏了,火一下子变大了,我从旁边拿起矿泉水浇在火焰上,房间就点燃了。”
黑瞎子捕捉到关键词:“矿泉水?”
吴所谓点头:“对,我看到你喝了。”
黑瞎子面色灰败,有气无力的说到:“有没有可能那是高度白酒?”
作为一个蒙古人,他爱喝点高度酒不是很正常的?
那酒是在别人家里换来的,当时没有其他容器,他喝酒的速度也快,索性就放到了矿泉水瓶子里,又考虑到家里有了个小孩子,于是把酒放到了厨房。
所以这是因为他贪杯导致的惨案吗?
黑瞎子想了下,果断摇头:“等你爸爸来了,可得告诉他,这种老房子该翻修的一定要翻修,再不济防火方面也不能落下啊。”
吴所谓乖巧点头。
看着她听话的样子,说真的,黑瞎子有点牙酸。
等到一周的时间,吴三省前来接孩子,院门一打开看到的就是黑黢黢的厨房,和有一半墙壁是黑黢黢的卧室院墙。
吴三省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眼底满是疑惑的看向黑瞎子:“这是?”
黑瞎子十分坦然又悲痛的指了下厨房的方向:“三爷,您这个厨房多久没有翻新了?防火做的不行啊,小谓那天说想要吃我做的饭,我这一开火就全烧了。”
吴三省眯起眼睛,没记错的话把这个院子给黑瞎子之前他特意安排人给这个院子检修了一遍,甚至还拉了网线。
似乎是看出了吴三省的质疑,黑瞎子果断推出罪魁祸首:“来小谓,你和你爸爸说。”
吴所谓站到吴三省的身边,表情严肃:“是真的爸爸,厨房的风箱也是坏的,火苗搜一下就大了,哪怕浇了水也依旧烧了厨房。”
至于风箱是怎么坏的。
浇的是什么水你就别问了。
吴三省沉默的站在原地,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看黑瞎子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吴所谓烧得房间,不然就吴所谓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给人背黑锅的。
看着吴所谓的精神头再看看大包小包的黑瞎子,他轻叹一声:“烧了就烧了,人没事就行。”
说完看向黑瞎子的大包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