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说这话吴三省是相信的,因为黑瞎子曾经学过医,不说别的,单说他眼睛的问题,久病成医,基本的情况判断还是做的到的。
吴三省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吴所谓:“小谓,你感觉怎么样?”
吴所谓眨巴著大眼睛,说话有气无力的:“没事啊。”
吴三省:
黑瞎子:
两人齐齐觉得这孩子嘴是真硬啊,四肢都耷拉下来一动不动了,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但吴所谓是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痛觉她基本感受不到,至于四肢无力瘫软不能动,很简单,因为体力条清零了,那自然不能动啊。
两个大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各自回家了。
黑瞎子目送吴三省的背影上车,然后驱车离开,他默默抬手擦了下额角的汗水。
这孩子扎马步突然倒地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坚持不住了,想等著孩子自己站起来,结果孩子趴在那边整整一分钟一动不动,他才发现不对劲。
毫不客气的说,黑瞎子后背都没冷汗浸湿了,一方面是担心孩子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被吴家那两位追杀。
仔细检查了一下才松了口气,万幸只是孩子脱力了。
想到这里他转身回到吴三省给他提供的这个小院子,背靠院门不由得沉思。
这孩子在脱离之前没有任何预兆,身上也不怎么出汗,脸色也不会惨白,跟正常人一样啊。
他还以为孩子是天赋异禀!
说实话,刚拎起孩子胳膊腿,发现没有什么神经反应的时候,他甚至连自己逃到那里都想好了。
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看着那专门给孩子准备的一炷香,到底没忍住走过去把香灰倒掉,把香炉放回盒子,以后还是上手检查吧。
但看这孩子表情他是分析不出什么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是吴三省给吴所谓抱进教室的,因为吴所谓的体力条还没有恢复过来,下半生依旧不能动。
见状吴三省就提议,说要不就不去了,索性直接请假吧。
可惜提议很好,却被吴所谓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问她为什么,吴所谓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吴三省,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自信:“今天有考试,学年第一可以不写作业,不听课。”
吴三省:彳亍口巴。
既能不写作业,又能不用听课,那确实得考。
吴三省点头:“黑爷放心,按照说好的,一周之后,确定没有问题了,尾款就打到您的账上。”
等吴三省意思意思的交代了吴所谓要听话之类的话离开后,黑瞎子围着吴所谓转了一圈:“咱们先说说彼此的禁忌,我先来,不准未经我的允许动我的东西,不准哭。”
吴所谓点头:“那我也说说我的禁忌。”
黑瞎子好笑的点头:“请。”
吴所谓指了下自己的身体:“不要什么都不说就直接碰我,我会觉得你不怀好意,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你会有危险,不要说脏话。”
他可是知道吴三省他们说话偶尔会骂脏字的,吴所谓很讨厌这个。
黑瞎子点头,随后伸出右手:“那么我们为了表示我们会遵从彼此的禁忌,要不要握个手?”
吴所谓想了下,伸出小白手放到黑瞎子的掌心,一大一小,一个白白嫩嫩,一个满是老茧。
然后这对刚开始的课外辅导班老师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教学,能力展示。
吴所谓瞪大双眼,崇拜的看着在房檐上跳下来毫发无损的黑瞎子,又看着他表演了一套拳法以及各种空翻。
这对于一个星际时代,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到肉搏的小孩儿来说,简直是神迹!
黑瞎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那么我们今天学习的第一个课就是,拉伸。”
吴所谓歪了下头:“拉什么?”
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