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眼睛瞪得溜圆的看向脚边的吴所谓,满眼的不可置信。
好家伙,吴所谓这孩子这是想要解决我上位吗?
这才四岁啊,野心这么大的吗?
这就想要继承我的遗产了是吗?爸爸对你不好吗?你居然这么坑爹?!
这话显然不只是电话里的吴家老太太沉默了,院内一直注意著外面情况的人也瞪大了眼睛。
吴三省不是说他家孩子乖得没边?不是说十分聪明都是市级第一吗?
这孩子显然是个芝麻馅的吧?
电话那边的吴家老太太轻声开口:“老三。”
声音很轻,但是威慑力十足。
吴三省敢肯定自己现在要是站在老太太身前,她手里的拐杖指不定有什么和他亲密接触的用途呢。
近乎是条件反射的意识站直身体,吴三省脸上是无意识挂上的讨好似的笑容。
他干笑两声:“哈哈,妈,小谓开玩笑呢。”
吴家老太太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你这是带着小谓去哪儿了?”
吴三省听到这里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之前小谓不是遇到危险了吗?我想着让孩子学点防身术什么的。”
这个老太太确实不好说什么。
只是询问他:“那小谓为什么说你要把她送人?”
是啊,这个问题吴三省也想问啊,他干什么了就说他要把孩子送人?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吴所谓,脑筋飞速旋转,开始甩锅:“可能是小谓有点以前的记忆,她妈妈不是出国了,说不准是出国前有过类似的行为。”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回忆起之前吴所谓被放到他铺子门口,要不是哑姐看到把孩子带进来,这孩子什么时候被人带走了他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吴三省没忍住轻叹了一声:“其实小谓出现在我铺子门口的时候就很像是”
他话没说完但是吴老太太知道他的意思,在电话那边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也不问你是找谁教小谓,但我想知道,你是准备让谁陪小谓一起上课?”
吴三省缓缓眨了下眼睛:“上课还用人陪吗?”
吴家老太太的声音冷下不少:“小谓刚刚才觉得你要把她送人,现在你说让她自己上课?你认真的?”
吴三省低头看向自己脚边看似乖巧的吴所谓,是啊,都认为他想要把她送走了也依旧乖巧。
不自觉的吴三省的眼神温柔了不少,但是找人跟着一起上课肯定是不行的,让人教这一个就没少花钱了。
所以吴三省跟老妈解释:“不是我不想让人跟在身边,这是个高人,又他自己的规矩,教孩子都是我花了大价钱的,不可能让人在旁边旁观。”
顿了下,他补充道:“但是我会让人在门口车里等著,只要小谓从院子里往外看,我保证她一定能看到车里有人。”
吴家老太太叹了口气:“行吧,你都这么说了,我相信你的安排,毕竟是你亲闺女,我信你不会把孩子送人的。”
吴三省:不是,这茬儿是过不去了吗?
好不容易挂断了电话,吴三省蹲在吴所谓的面前,痛心疾首哇:“小谓,你怎么能冤枉爸爸呢?”
吴所谓歪头:“可是你这样真的很像找人家把我送走。”
因为吴三省并没有告诉来这边是干什的,她又刚遇到人贩子,知道人贩子会用类似的办法把孩子送到客户家里。
吴三省抬手抹了把脸:“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下次去哪里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吴所谓很是大度的点头;“那我原谅你了,回去后我会和奶奶解释的。”
吴三省:果然你个小丫头就是故意的!
趁我和老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故意扬声说话,我就说你平时声音不大,怎么刚刚说话那么清晰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