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哄那个。
班主任看着已经开始哽咽,渐渐不哭的吕冰冰:“那冰冰同学可以告诉老师,为什么要哭吗?”
班主任这么一说,她渐渐停止的哭意再次浮上心头:“就是就是觉得委屈,吴所谓什么事情都没有,汪灿只是从犯,却受到了惩罚”
她还小,分不太清楚这个情绪,不知道自己是在替别人委屈,也不知道是自己把自己代入了汪灿的视角,觉得不公平。
吴所谓想了下;“那我让我爸爸去找汪灿爸爸说说吧。”
说完她看着汪灿提议:“你觉得呢?”
想了想她继续补充道:“若是还不行也没关系,我可以让我二伯也去,按照我家其他人的态度来看,他们两个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而清楚那两位大神是什么水平的汪灿当时就不哭了,连连干笑着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你爸爸出手我假爸都命危,你二伯出手是想一锅端了我假爸假妈,让我再次成为孤儿吗?
还是别了吧?
虽然是假爸假妈,但是至少他比汪家其他同龄人好多了。
一直哄到上课铃声响起,这件事才算是结束。
班主任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睡,说开了就好,不要轻易哭哦,会眼睛痛的知道了吗?”
见上课老师进来,班主任逃也似的跑了,至于吹空调?
吹什么吹?一会儿哭了不还得她哄?
溜了溜了。
中午放学,吴邪依旧在老地方等待着吴所谓和汪灿,但是汪灿发现今天的吴邪,对待他的态度有所不同。
尤其是在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痕和明显哭后的眼睛的时候,简直时恨不得嘘寒问暖。
他不清楚这个是心虚,只知道自己今天中午过的还不错。
吴所谓第一次请他吃烤肠,吴所谓的哥哥还请他吃了烤丸子,态度出奇的好。
吴所谓也觉得今天的氛围很棒,哥哥不会总是对汪灿挑剔,甚至连汪灿给她剥的虾都格外好吃了很多。
然后她的好心情就维持到放学,因为吴三省亲自来接她了,而且接了人没有回家,直接把她送去了一个看着古香古色的小院子,院子里还有一棵歪脖子树。
吴所谓站在吴三省身边,仰头看他,声音清脆洪亮:“爸爸是要把我送人吗?”
正在和吴老太太打电话报备吴所谓行程的吴三省,双眼猛地瞪大!
当然,为了防止有人效仿,他们只会说是两位小同学乐于助人。
然后教导主任就看到了坐在讲台前的班主任、
他沉默一秒,把人叫出来:“陈老师,我知道昨天的事情你确实收到了惊吓,但是上课期间,老师就不要坐着了吧,这节课上完你可以去办公室休息一下,下午也可以和其他老师串一节课,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他拍拍班主任的肩膀:“这次我就不说什么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下课了记得把椅子挪回去。”
班主任站在原地沉默两秒,深吸口气回到班级,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
既然已经被说过了,那这个椅子我不坐着不就亏了?!
下了课,吴所谓捏捏汪灿的肩膀:“你真的没事吗?”
她上课的时候注意到汪灿好像一直在故意停止腰板,不知道是不是挨打了,毕竟吕冰冰说有的家长会体罚孩子。
汪灿瑟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很大委屈似的,又故作坚强的挺直腰板:“我没事的。”
不是没有,而是我没事的,这是假爸假妈教的技巧,不承认,不反驳,含糊的说,然后表现弱势。
显然吴所谓是真的吃这一套的。
肉眼可见的吴所谓的脸上浮现了愧疚:“那今天中午我请你吃烤肠吧。”
不知道为什么,吴所谓看着汪灿的表情直觉请客吃个一根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