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防止有人效仿,他们只会说是两位小同学乐于助人。
然后教导主任就看到了坐在讲台前的班主任、
他沉默一秒,把人叫出来:“陈老师,我知道昨天的事情你确实收到了惊吓,但是上课期间,老师就不要坐着了吧,这节课上完你可以去办公室休息一下,下午也可以和其他老师串一节课,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他拍拍班主任的肩膀:“这次我就不说什么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下课了记得把椅子挪回去。”
班主任站在原地沉默两秒,深吸口气回到班级,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
既然已经被说过了,那这个椅子我不坐着不就亏了?!
下了课,吴所谓捏捏汪灿的肩膀:“你真的没事吗?”
她上课的时候注意到汪灿好像一直在故意停止腰板,不知道是不是挨打了,毕竟吕冰冰说有的家长会体罚孩子。
汪灿瑟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很大委屈似的,又故作坚强的挺直腰板:“我没事的。”
不是没有,而是我没事的,这是假爸假妈教的技巧,不承认,不反驳,含糊的说,然后表现弱势。
显然吴所谓是真的吃这一套的。
肉眼可见的吴所谓的脸上浮现了愧疚:“那今天中午我请你吃烤肠吧。”
不知道为什么,吴所谓看着汪灿的表情直觉请客吃个一根烤肠就够了,不需要请客吃饭。
然后她难得拉着汪灿主动让人坐到自己身边:“汪灿,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注意到吴所谓的担忧,汪灿下意识往后背了一下手,被吴所谓发现,拿出来一看,他手腕上有个很显眼的青紫。
就是那种被人大力抓握过后的痕迹。
这个痕迹汪灿知道是怎么来的,吴所谓觉得不像是打的,但吕冰冰不清楚啊,她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班主任回办公室那东西,东西还没拿到手就被路过的老师提醒了一下:“陈老师,你们班级有孩子哭了。”
班主任:这一天天的,能不能好了?
但这个年龄的孩子哭了还真不能放松,她心累的揉揉眉心:“行,我知道了。”
拖着疲惫的脚步,她进入班级,好家伙,哭的不止一个。
吕冰冰坐在吴所谓前面嚎啕大哭,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赵大宝坐在吕冰冰的旁边呜哇哇的干打雷不下雨。
汪灿坐在吴所谓旁边,被吴所谓噘嘴吹着手腕上的紫红色痕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无声的哽咽著。
班主任站在那里,有那么一瞬想要回到办公室,当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儿,但不行!
她已经在站到这里了!
所以
她走到唯一一个没哭的吴所谓旁边:“吴所谓同学,能跟老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吴所谓点头,看似乖巧的复述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班主任看向赵大宝,满脸的疑惑:“那么赵大宝你过来哭几嗓子是干什么?”
赵大宝见班主任来了,嘴巴也闭上了,也假哭了。
这会儿被问到了也只是缩了下脖子:“我是觉得,他们都哭了,我不跟着好像不太合群。”
吴所谓安静一秒,抬起手指指著自己:“我不合群吗?”
赵大宝连忙摇头:“你不合群才是合群呢。”
班主任:这说的都是什么鬼?
而且吴所谓你点什么头啊?!
心累的班主任看向委屈巴巴的汪灿,给足了吕冰冰发泄的时间:“那汪灿同学呢?”
汪灿憋著嘴,眼泪依旧不间断的往下掉,声音哽咽:“我也不知道,就是小谓给我吹吹的时候,很想哭。”
班主任叹了口气,声音越发温柔下来:“汪灿同学你看吴所谓同学这么关心你,你应该开心才是啊?对不对?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哄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