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见义勇为好市民的锦旗和奖状要是挂在吴三省的铺子里,说不得他那铺子得五年不开张。
给老二吧,老三肯定会抢的,那就
吴一穷默默把东西放到自己的后备箱里,他们两个都不方便拿着,还是放到他的书房吧。
嗯,就这么办了。
紧接着他给关明赫打去电话,详细描述了一下孩子在警局说的事情,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关明赫说了什么,吴所谓只知道吴一穷一直在看着自己。
随即歪了下头:“怎么了吗?大伯?”
吴一穷微微一笑:“没事,今天我们去老宅。”
吴所谓乖巧点头:“好哦。”
在老太太心疼的心肝宝贝叫着的时候,吴一穷默默放下发短信的手机,深藏功与名,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和老妈以及儿子侄女安心吃饭。
第二天一早,吴所谓的床边就多出了两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看吴三省的样子,显然,他风尘仆仆的回来,连洗漱都没有就进入了吴所谓的房间等待。
当然了吴二白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吴一穷就这么坐在房间里的圆凳上,默默看戏。
见到吴所谓醒来,吴三省强压着怒气询问:“小谓,能和爸爸说说看吗?为什么要跟着那个人贩子走?”
吴所谓缓缓眨了下眼睛,试图分辨吴三省的情绪,奈何这人和二伯一样都是面无表情,她只能茫然的挠挠头:“就是感觉他不是好人,说不定我能帮助谁。
这话说的含糊,她其实原本的想法则是,这是个游戏任务,去做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吴三省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离开学校?”
逃课这件事在吴三省看来不算是什么大事,但小小一个孩子就这么离开校园是绝对不行的。
吴所谓很平静的看着吴三省:“就是无聊啊,学校里很无聊,老师讲的东西翻翻书就会了,也用听课,上课想做点别的老师也不让,只能发呆。”
她仔细观察著两个长辈的脸色,继续说道:“但是外面就不一样了,很多东西我都没有见过。”
吴三省很想破口大骂,很想发泄情绪,但想到他披星戴月赶回来,叫醒的却是自闭人格的那一刻,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吴二白在旁边的心理活动和吴三省差不多。
吴一穷坐在两个弟弟后面,昨天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两个人发了短信一条没写下,他愣是写了三条密密麻麻的发了过去。
当时他就知道这俩人收到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果然,今早俩人脚前脚后的全回来了。
他看着吴所谓的表情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不是完全没认为自己做错了吗?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真不怪老三拳头都攥紧了。
不过他也能猜到这两人没做什么的原因,这孩子精神方面有问题,当时被绑架的后遗症,万一被这俩人恐吓再多出一个人格那可真是天塌了。
吴三省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看向吴所谓的眼神里带上了让吴所谓紧张的,寒毛直竖的危险。
她不著痕迹的端正了坐姿,并伸出小手拉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个大家长的袖子:“爸爸?二伯?”
吴三省突然笑了:“小谓觉得平时很无聊是吗?”
吴所谓点头,那副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的理直气然在场三个大人都暗自磨牙、
吴三省点头:“好,那明天爸爸给你找个老师,叫你防身术好不少?”
吴所谓跟奶奶一起看过电视剧,知道武侠里一种叫做功夫的东西,两个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吴三省:“爸爸!是武功吗?电视剧里的那种功夫!!”
吴二白眯了下眼睛,没说什么,孩子嘛,有活力很正常,只是的活力太多了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