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所谓把手里的球拍递给汪灿并反驳吕冰冰的话:“你误会了,我没有把他打很惨,我们是势均力敌。”
汪灿掏出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汗水。
很想干笑两声。
势均力敌?
十球平均接到两个的势均力敌吗?
那他很棒了呢。
收拾好东西他走到吴所谓旁边两三步的位置就不肯靠近了。
可以说在吴所谓和赵大宝说完毛病后,他就暗暗记下。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他换衣服之前都不会靠吴所谓太近,免得被讨厌。
而且回家之后他要在找找其他游戏。
明显能感觉到随着他渐渐不敌后,吴所谓对这个游戏的兴趣降低了很多。
于是今天中午,吴邪又惊又喜的看着汪灿跟吴所谓告别。
吴邪见状还假惺惺的询问:“汪灿同学今天不和我们小谓一起吃饭了吗?”
汪灿点头:“嗯,今天玩游戏出汗了,要回家换衣服,明天中午我在请吴所谓吃饭。”
吴所谓闻言点头挥手:“好,再见。”
送走汪灿,吴所谓原地掏出手机给老宅打电话,动作快的吴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奶奶~”
吴邪安静两秒纳闷的询问:“不是,小谓你这是啥情况?”
吴所谓挂断电话,看着吴邪;“回家换衣服啊,爸爸家有点远,但是奶奶家很近。”
吴邪闻言立马开始观察吴所谓的衣服:“可是你身上不脏啊。”
这话说完后他就看到了吴所谓格外严肃的脸:“怎么可能不脏?我在学校打了一个课间操的羽毛球,都出汗了,不换衣服身上脏兮兮的。”
吴邪:那我一下课就去打篮球算什么?变成路边乞丐了?
这么想着他拎起衣领闻了下,随后没什么表情的跟着吴所谓上了老宅来接人的车、
嗯,冲个澡换一件衣服而已,又费不了多少时间。
下午,吴所谓带来了两套衣服,一套是要带回家去的,另一套是准备下午课间操玩游戏然后更换的。
显然,不只是吴所谓这么准备,汪灿也是这么准备的。
于是在赵大宝发现两人出去打球回来后立马凑了上来,他一手指著汪灿一边看向吴所谓:“你不是不喜欢脏小孩儿?汪灿打游戏也脏兮兮了!”
汪灿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拿出另一套衣服:“我有带其他干净衣服来。”
说完就跟吴所谓一起去了老师办公室,那里面有个小洗手间,可以换衣服。
徒留赵大宝站在原地,鼓著腮帮子瞪着他俩的背影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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