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连我这个站在化境巅峰最顶端的家伙,都丝毫看不出你的深浅吧?”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随着他这句话,微微凝滞了一瞬。
程龙和韩武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萧遥。
连战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的气息,圆融内敛,近乎完美地收敛在体内,没有丝毫外泄。”
“这绝不是一点点功夫能做到的。”
“要么,你修炼的隐匿功法,其精妙程度远超我的见识。”
“要么”
说著,连战忽然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遥。
“你的真实境界,到底到了哪一步?”
“比我还要高吗?”
萧遥的眉头顿时又皱紧了一丝。
他感觉很麻烦。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是筑基中期的修仙者吧?
这话一旦说出口,那么修仙者的身份必然暴露。
随之而来的可能还有无穷无尽的探究怀疑。
甚至可能招致难以预料的祸端。
可如果谎称自己是武者,又该说自己是什么境界?
内境?化境?
说低了,与对方看不出深浅的评价矛盾,显得可疑。
说高了,比如自称先天武者。
那更离谱,恐怕会立刻被当成疯子或者更大的骗子。
而且,他对地球武道的境界具体对应什么实力,其实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大部分都是自我推测而已。
更重要的是。
萧遥的内心深处,其实对于得到官方认可,加入某个特殊组织这条路,有着本能的排斥和隐隐的抗拒。
他生性向往无拘无束,天地任遨游。
得到传承,踏上修仙路。
求的就是一个逍遥自在,超脱凡俗束缚。
与国家机器纠缠,尤其是听起来就神秘莫测、规矩森严的特殊部门牵扯过深。
在他看来,无异于给自己套上一副无形的枷锁。
将来很有可能今天被派去处理这个特殊事件,明天被要求调查那个异常现象。
后天可能还要写报告、接受审查想想就头疼。
他还想安稳上大学,享受校园生活,陪陪红颜,顺便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呢。
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去体制内上班?
被条条框框束缚,听命于人,看人脸色。
这绝非他想要的未来。
于是,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抬起了头,目光平静问道。
“我的境界具体是高是低,跟是否得到官方认可,有直接关系吗?”
“是不是武功不够高,就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他试图掌握话题主动权,而非别人问什么,就被动地交代自己的底细。
连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似乎看穿了萧遥转移话题的意图。
但他并不点破,只是顺着萧遥的话,给出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当然有直接关系,而且关系重大。”
“我背后的组织,不是什么慈善收容所,更不是武功培训班。”
“我们肩负的职责特殊,面对的对手和情况往往超出常理,危险异常。”
“因此,我们吸纳成员的标准极其苛刻。我们不要庸才,不收废柴。”
说著,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遥继续道。
“我们只要天才。并且,是天才中的天才。”
“唯有这样的苗子,才值得组织投入资源培养,才有资格和能力,去应对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任务和挑战。”
“所以,”连战的身体再次前倾,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挑战。
“你是这样的天才吗,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