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通红,他瞪着身上的小白,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脸颊一痛。
是小白凑了过来,恶狠狠地,在他左脸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也不轻。
牙齿磕在皮肉上,留下一个清淅的、带着湿意的牙印。
江小川懵了。
小白咬完,似乎也愣了一下。
看着那牙印,又看看江小川呆滞的脸,怒气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懊恼和……得逞的神情?
她松开他,从他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又理了理散乱的长发,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扑打咬人的不是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捂着脸发愣的江小川,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把手里那半幅破袖子扔回给他。
“还你。”
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年纪大,就是牙口好。”
江小川:“……”
他躺在地上,看着小白月白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又看看手里那半幅残破的袖子,再摸摸脸上那个清淅的、带着点刺痛的牙印。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与此同时,江小川脑海深处,一个慵懒的、带着点戏谑的女声,轻轻“啧”了一下。
是红璃在自言自语。
“又来一个,这小子的桃花,是开在狐狸窝里了么?先是鬼王宗那个绿衣小丫头,黏糊得紧,现在又来只几千岁的九尾老狐狸,看着端庄,动起手来倒是不含糊,又抱又咬的……”
她“看”着外面江小川捂着脸、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
“小冰冰啊小冰冰,你再不出关,你家后院怕是要起火咯。”
江小川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直到脸上那点刺痛和怪异的感觉消退了些,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捡起那半幅破袖子,看了看,叹了口气,塞进怀里,又摸了摸脸上的牙印,还好,没破皮,就是有点肿,估计得消一会儿。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更破的中衣,认命地朝着小白消失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就看见小白坐在一棵倒伏的枯树上,正拿着根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地上的蚂蚁。
听到脚步声,她没抬头,依旧拨弄着蚂蚁,只是淡淡问了句:“现在干什么?”
江小川走过去,在她旁边隔了点距离坐下,没好气:“打只猎物,吃东西,饿死了。”
“吃什么?”小白问,依旧没抬头。
“吃狐狸。”江小川恶狠狠地说。
小白拨弄草茎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狐狸肉不好吃,骚。”
江小川哼了一声,别过脸,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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