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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陆雪琪,她正静静看着他,眼圈还红着,那点水光在眸子里晃,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背后是窗格漏下的光,整个人象一株立在悬崖边的雪莲,美得惊心,也孤绝得惊心。
红璃的声音低下去,带了几分罕见的认真:“叫吧。别姑负了。”
江小川深吸一口气,象是下了很大决心,小声道:“你……低头。”
陆雪琪很听话地弯下腰,凑近他。她的发丝垂下来,拂过他脸颊,带着清冷的竹叶香。
江小川踮起脚,凑到她耳边,她的耳朵很白,耳垂小巧,透着淡淡的粉。他靠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淅体香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他飞快地缩回头,整张脸烧得厉害,耳朵烫得能煮鸡蛋,他都不敢看陆雪琪,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雪琪眼睛弯成了月牙,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太小了,没听清,再说一遍,要大声点,带点感情,像真的在叫娘子那样。”
江小川猛地抬头,瞪着她。
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那笑容明媚得有些晃眼。
他忽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恼羞成怒,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伸手就去推她:“陆雪琪你!”
陆雪琪被他推得后退两步,他也不管,追上去继续推,嘴里嚷嚷着:“我跟你拼了!”
陆雪琪一边退一边笑,也不还手,只是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退到床边时,她象是没站稳,身子晃了晃,往后仰倒。
江小川下意识伸手去拉她,脚下却被什么东西一绊——
“啊!”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不偏不倚,压在了陆雪琪身上,手忙脚乱中,右手下意识往下一撑——
触手一片温软,饱满,弹性十足。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淅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
江小川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恼怒,全飞了,只剩下掌心那一片温软滚烫的触感,和指尖下微微的、富有弹性的起伏。
好软……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下……
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按在陆雪琪胸口的手,月白的道袍下,那处隆起被他按得微微变形,掌心的热度通过衣料,烫得他指尖发麻。
时间好象静止了。
竹舍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和他自己越来越响的、擂鼓般的心跳——是心跳,还是噬血珠在跳?他已经分不清了。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弹开手,整个人从陆雪琪身上滚下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
陆雪琪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脸上红晕未散,却看着他,忽然问:“手感如何?”
江小川:“!!!”
他脸“唰”地红透,结结巴巴:“什、什么手感,我不知道,我、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是吗?”陆雪琪挑眉,慢条斯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按得有些皱的衣料。
“可你刚才,按得挺用力的。”
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捉狭的笑意:“而且,好象……还捏了一下?”
“我没有!”江小川急得跳脚,耳朵红得滴血,“那是意外,意外!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谁知道呢。”
陆雪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凑近他通红的脸,压低声音:“不过,既然摸了,就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