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只是刚好“不小心”砸到你脚边的哦。”
被灵衣影响了性格的银发魔法少女,故作可怜地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那跟“看猴子打架”一样的看戏态度,从而生出想要伺机小小报复你一下的打算呢?”
“毕竟仅是你的出现,就已经帮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让这对妖怪兄弟分了心,只怕我现在还在苦战吧。”
听到这话,林悠司的眉毛挑了挑。
这种故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从而表达自己不满行为,让他真心觉得自己又一次成为了当代的窦娥。
他可是一直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喜多川海梦身上的,毕竟这可是夏目贵志的同学,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喜多川海梦被打败。
只是以他现在的眼界,早已经提前看出这场战斗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觉醒了不俗天赋的喜多川海梦,会在不要钱的光炮中,一个一个地将妖怪兄弟击破。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打算直接抢掉这个对于喜多川海梦来说,极其难得的战斗机会。
他只需要负责最后的保底工作,避免喜多川海梦受伤,就足够了。
算了。”
林悠司没有继续解释的欲望,反而低下头,看着面前一个陷入昏厥的秃头壮汉,以及一个已经失去半边身子,正在飙血的黄毛壮汉。
“这两个妖怪,第一个退场的家伙只吃了一次普通攻击,而剩下的那个反倒是直接吃了一次大招,当场暴毙,真说不好到底是谁的运气更好。”
“从他们开始打我主意的时候,他们的运气就已经注定了。”
银发魔法少女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林悠司的旁边,言语中有些不善。
“你现在是喜多川同学,还是坦娜托斯·爱洛斯?”
林悠司的记性一贯不差,他还记得自己今天见到的这个装扮的原主人。
“我还是喜多川海梦,只是我的性格会在【灵衣附体】期间,会靠近大家认知中的原角色。”
“但我还是清楚,我现在就是喜多川海梦。”
“你当我喝醉了酒,就好。”
银发的喜多川海梦表情平淡地解释了几句,随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林悠司: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被困在幻境里面,连给齐藤老师和夏目同学传达的求援信号都没发出去。”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里离地面我不知道有多深,但是我知道,想让我自己听不到我头顶上的动静,深度至少要在二十米以上。”
“你和我一样,都是人类,说实话,我不太信你的感知能强大到这个地步。”
说着,她打了个响指,随着类似于电流的声音,喜多川海梦的身后多出了四个银白色的光环。
被灵衣附体中的她,有着她原本没有的警觉,倒不如说,如果她在今天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也就不会被伊藤诚设下埋伏了。
“林同学,虽然可能误会你了,所以我先给你道一句歉。”
“但是,还请你好好解释一下你在这里的原因。”
“我希望你不要编理由骗我,一旦我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我是会先动手的。”
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喜多川海梦无比冷静地站在一旁,小心谨慎地等待林悠司的回答。
额
听到喜多川海梦一连串的质问,林悠司眨了眨眼,随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该怎么解释才比较好呢
”1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在这里哦。”
“我来这里的原因,确实是因为我感受到了某样东西。”
“虽然你可能觉得人类的感知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但是,天赋所带来的感知,却能很轻松做到这点哦。”
银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