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相较之前,翻了数倍不止的强大力气,牛鬼梅若丸不由投来异的目光。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奴良陆生,同样也处在一个懵懂的状态。
他能察觉出自己体内的力量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然而对于为什么会这样,同样不清楚的他,跟牛鬼梅若丸是坐一桌的。
不过眼下也不是追究这个事情的时候,奴良陆生第一时间就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杂念全部抛到脑后,果断乘胜追击,趁着牛鬼梅若丸失去武器的空当,趁机挥出一道朴实无华的竖劈。
“嗡!”
强大的风压如同一个看不见的空气墙,径直朝着牛鬼梅若丸的头顶砸去。
“!!!”
牛鬼梅若丸遮住右半边脸的黑色长发,统统都朝着脑后飞去,从远处看,宛如一个黑色的织布。
为什么?”
这位冷峻的大叔,面色平静地看着停在自己脑门处的弥弥切丸,不解地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我?”
“要知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锂!”
奴良陆生将手中的【弥弥切丸】收回刀鞘,耸了耸肩,浑身散发着一股满级街溜子的气质:
“牛鬼大叔,我需要你活着,只有你活着,才能见证我是否可以接任奴良组。”
“在你没有看到这一点之前,我可不会杀你。”
“做好因为自己看走眼,而羞愧的准备吧。”
说着这些话的奴良陆生,心里其实非常清楚。
牛鬼大叔的出发点是为了奴良组,虽然手段有些“过激”,但是毕竟不是【背叛奴良组】这样原则性的错误,所以他也拥有足够的器量不去计较。
毕竟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是不拘小节之辈。
再加之,牛鬼组又是奴良组不可或缺的强大战斗力,毫不客气地说,除了他还健在的老爷子以及英年早逝的父亲,整个奴良组就没有妖怪敢说自己能稳赢这位牛鬼大叔了。
所以为了自己将要接管的奴良组的未来,奴良陆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类亲者痛,
仇者快的事情。
,
仿佛看到了滑头鬼一代目一一奴良滑瓢年轻时的模样,牛鬼梅若丸一时间竟然又开始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过往。
“果然,你们这些滑头鬼,都有这样的能力呢,这种能够“欺骗”人心的能力::
”
虽然象是说着批判他的话语,但是牛鬼梅若丸的语气却又格外的柔和,连眼神都变得和善起来。
而作为被评判的对象,奴良陆生却没有生气,他自认自己的情商还是在线的,也拥有理解他人潜台词的能力,自然能够察觉出牛鬼大叔说的话意有所指。
“牛鬼大叔,你说得对,欺骗人心,可是我们滑头鬼最擅长的东西。”
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甚至还有些骄傲,奴良陆生笑了笑,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摆手道: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牛鬼大叔,就当我们这场战斗没有开始过。”
“之后就麻烦你,慢慢看着我大展拳脚吧。”
“瞪!瞪!瞪!”
他的脚步走在木式建筑上,传来规律的声音,而他路过的地板上,樱色火焰也随着熄灭。
作为自己不小心外溢出去的妖火,奴良陆生还是拥有充足的责任感来进行善后的。
而在屋外,林悠司饶有兴致地坐在木制的走道上,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七米半巨人。
“看来我们来的时间正好,这个事情似乎已经结束了。”
“正好?”
土蜘蛛盘腿坐在庭院中,即使泥土灰尘已经弄脏了他的裤子,也毫不在意。
而他听到林悠司的感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