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能说他真的只有一个妻子吗?”
说着,雪之下雪乃不自觉又冷笑了一下,眼神中都带着明显的鄙夷。
“这个家伙在前些年的那段时间,可以说是相当风光了。”
“不过,这样的人渣是活不久的。”
“果然,就在去年,他被他的正妻用柴刀连砍八刀,并且砍下脑袋,抱着它,乘着一艘好船,从东京开向了兵库北。
“而他的残躯,则被他的二太太、三太太分从中间竖切成了对等的两半,并且每人都拿走了半边身子,一同去北海道看海猫(即黑尾鸥,是一种中型水禽,体长为43~51厘米。)去了。”
“等等!”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题已经偏离,雪之下雪乃止住了自己对于渣男的强烈吐槽欲望,
随后转过头,继续对吴迦楼罗说道“吴迦楼罗,我先前可能说岔了,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还是一样的。”
“如果你不想失败,就只能向前,这样才可能会成功。”
“但如果选择原地驻足,那就肯定会失败。”
“所以,你就好好想想吧。”
说罢,雪之下雪乃看了眼正在发呆的吴迦楼罗,便自顾自地也开始吃着自己面前的烤鸟串。
由比滨结衣感受着突然变得沉闷的气氛,尴尬地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她却看到了让她差点惊吓到跳起的一幕。
只见不远处的桌子另一边,林悠司正握着一串烤串,但也不吃,只是嘴角抽搐着,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
由比滨结衣突然有一种被人看穿的错觉,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而作为平白给团子头少女增强莫大压力的罪魁祸首,林悠司此时只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些最好不要知道的事情。
虽然雪之下雪乃已经施展了隔音结界,但是林悠司却还是在“不经意”间的一警后,
通过几人的嘴唇变动,将她们的交流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林悠司属实没想到,这位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清冷少女,竟然能说出这种“暴论”。
不过已经来不及继续细想了,如果他再不挪开自己的目光,或许这位做贼心虚的团子头少女会直接被“吓晕”过去也说不定。
“黄泉,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于是,他调转枪头,开始朝着谏山黄泉问道。
“接下来嘛:
”
被提问的谏山黄泉抿了抿嘴,然后继续说道:
“那我就只有继续等下去了,既然你的玉藻前已经醒过来了,那也证明我的好日子没剩几天了。”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几天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你知道的,羽衣狐一直在暗处虎视耽,我有点担心:::
没有继续说完,谏山黄泉说着说着,声音就越发微弱,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这种情况,在外人看起来似乎是不好意思的体现,然而在实际上,这.:::确实是不好意思的体现。
只是不同于大众认为的谏山黄泉因为性命之忧,而有求于林悠司而尴尬。
这种尴尬,是谏山黄泉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
而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表现,林悠司却察觉出来了。
于是,他准备将之前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再一次述说出来:
“对了,黄泉。”
林悠司冷不丁地喊了声,随后等谏山黄泉将目光转向他以后,才接着说道:
“可能是一种错觉吧,如果不是我猜想的这样,也请你不要生气,这只是我的无端臆想。”
先给谨慎地给自己叠了好几层护甲,随后林悠司才开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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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