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无奈地看了这个团子头少女一眼,帮她指点迷津起来。
“肯定是找外援之类的方法吧,比如说,你自己去找他帮忙,还是一样能解决鬼舞迁无惨。”
“那个鬼王最大的弱点,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没有能力战胜你眼前的这个家伙罢了。”
由比滨结衣了嘴,“愤怒”地看着林悠司,质问道:
“矣?悠司,是这样的吗?”
林悠司耸了耸肩,不动声色地说道:
“说起来,这些菜看起来似乎都快上齐了,应该马上就要开饭了吧。”
“悠司,你在转移话题吧?你说的好象也对矣,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嗯”
说着,由比滨结衣坐在原地,用双手食指分别摩擦着自己两侧的太阳穴,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然而,雪之下雪乃却有不同的意见: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完全是这个恶趣味的家伙在故意逗你玩的吧。”
雪之下雪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由比滨结衣,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团子头少女会在生气和窝囊之间,直接选择了生窝囊气。
“嘿嘿!也没什么啦,我觉得这个很有趣哦,因为这个角度看问题,真的好厉害!
宛如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善良的由比滨结衣不仅赦免了林悠司犯下的所有“罪行”,甚至还不计前嫌,夸赞起林悠司。
这种行为,放在别人身上,都会让林悠司不得不怀疑这是所谓的“捧杀”策略,但是如果放在由比滨结衣身上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而同样知道她性情的雪之下雪乃,更是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能“稍稍”改变自己的习性吗?
想到这里,她又一次对自己已经接下的高难度任务,感到一丝绝望,但是她没有打算放弃,反而开口劝说道:
“结衣,你
正当林悠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个少女之间的交互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另一侧的衣袖,传来了一股不大不小的力气。
这个动静很轻易就打断了他看戏的计划,他顺着力气的方向,转头看去,只见拉衣之人,正是谏山黄泉。
“你这个人,原来对自己人,也这么恶趣味吗?喷喷我之前都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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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少女的语气相当奇怪,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嗔怪。
“自己人?也恶趣味?”
听到这话,林悠司突然多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但是他只是简单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谏山黄泉到底真正想要提出的问题。
随后他笑了笑,缓缓解释道:
“我这两个“恶趣味”,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我对敌人的那些手段,可不是恶趣味,或者说,不完全是。”
“虽然我一向认为,在我能力范围内,如果遇见了做事残忍的敌人,尤其是还跟我有仇的敌人,就应该送给他一个同样残忍的死法。”
“但是,我和你一起执行任务时所表现出来的恶趣味,可都是有目的。”
“无论是被互相杀鸡做猴的赤鬼、青鬼兄弟,还是死后也被拉来上班的三途河和宏。”
“本质上都是为了拿到能通往正确道路的隐藏信息才这样做的哦,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弄明白芦屋道满和羽衣狐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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谏山黄泉默默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虽然话这么说,你当时杀赤鬼和青鬼的时候,还是存着故意报复他们的心思吧?”
林悠司耸了耸肩膀,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那不是当然的吗?他们两个可是杀了面码的畜生,我用那种手段对付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