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此之外,我还有必须除妖的理由,而且除妖的数量,越多越好。”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对策室,倒不如说,我之后还要继续麻烦你才对。”
林悠司能理解,自己一直并肩作战的队友,突然又添加了另一个组织的队伍,自然可能会有所猜想。
毕竟如果队友真的要离开,肯定是早知道,才能早些做准备。
而听到林悠司的这番表态,谏山黄泉先是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件么,脸色竟然越发涨红起来。
“恩?”
林悠司反复打量着还在往自己身上凑的谏山黄泉,又看了看她脸上莫名的红晕,心中竟然有了人生三大错觉之首一一【她喜欢我】。
“黄泉,或许是我的错觉,话说你不会是:
他尤豫了片刻,还是准备将自己的疑惑直接提出来。
“咚咚咚”
然而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却用手轻轻点了点桌子,恰到好处的撞击声打断了林悠司的提问,也吸引了这张桌子所有的注意。
“各位,这场战斗的胜利,全赖你们各位的舍生忘命。”
“说实话,我先前本来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将死之人,但却没想到,我还能有恢复健康的一天”
说着说着,产屋敷耀哉的眼神慢慢变得空洞,失神地看着前方。
但是很快,他就将某些不堪的回忆抛之脑后,重新露出一抹微笑:
“所以,我准备遵照战前的承诺,将产屋敷一族所拥有的一些微薄产业,置换成钱财,分给在座的各位。”
“行冥,你是所有【柱】中,年龄最大的人,也是大家都认可的人,所以,我需要麻烦你去做一些事情。”
听到有任务安排,悲鸣屿行冥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躬敬地说道:“主公,请讲。”
产屋敷耀哉欣慰地笑了笑,温柔的说道:“既然鬼舞迁无惨已死,你们以后就不用叫我主公了,无论是产屋敷、耀哉亦或者其他什么称呼,我都求之不得。”
然而,听到这话,悲鸣屿行冥却皱了皱眉,表情顿时变得僵硬。
他没有丝毫尤豫,直接一字一句道:“贫僧喊主公,是因为内心的尊敬,所以即使主公这么说,贫僧也绝不会更改。”
这位高达二米二的僧侣,露出一板一眼的正经模样,反倒将有些伤感的产屋敷耀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那行冥,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说着,这位俊秀的家主就从第一位的悲鸣屿行冥开始,一个一个指向最后一位柱级剑士。
“在座的各位【柱】,你们是整个鬼杀队的内核,一起统率着所有的鬼杀队成员。”
“这在之前,这样的组织结构自然无可厚非。”
“但是,现在既然鬼舞迁无惨已死,所以:::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本来已经在心中打了无数遍草稿的话语,却卡在喉咙中,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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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觉得鬼杀队可以解散了。”
隔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将这句话从嘴里一字一句吐了出来,声音中的沙哑感,在座的这十来个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添加鬼杀队的这数百号人里,大多都是跟鬼舞迁无惨和其手下为所欲为的恶鬼有关“而如今他们都纷纷化作尘埃,前往阿鼻地狱受刑。”
“那我们这些背负着家人、朋友意志而活着的“猎鬼人”,也应该重新为自己活一次了。”
“所以,我准备兑现原先的承诺,解散鬼杀队,并将产屋敷一族这千年来的资产一分为二,其中一半,我准备交给你们这些我所深深信赖着的【柱】级剑士们。”
“其中,以【岩柱】悲鸣屿行冥为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