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
阴阳师心疼地再次丢出一张符纸,挡住了巫女小姐这充满杀意的一击。
感受着灵体的愈发虚弱,他也不由开始头疼起来。
他现在是灵体状态,自然无法使用常规意义上的符纸。
而他现在丢出去的一张张特制符纸,可全都是用他自己灵体内的能量所构筑的。
如果一次性透支太多,那他现在这个具有本体三分之一的灵体,还能不能完整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阴阳师开始做出决定,既然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已经被杀,那他留下来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为了还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那个名为安倍晴明的“挚友”,现在的他,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果然,还是不要做亏本的抵抗了,逃跑吧。
这一刻,阴阳师仿佛领悟到了某种“法国白旗”般的黄金精神,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你就是芦屋道满吧?”
然而就在这时,将双手负在身后,一副武林宗师模样的林悠司却出言打断了他的逃跑计划。
被开盒的芦屋道满挑了挑眉毛,没有否认:“少年,你猜到了?”
“并不难猜。”
林悠司耸了耸肩膀,不慌不忙地列出了自己的证据:
“既然你和鬼舞迁无惨在千年前就认识,那我基本就可以肯定你大概也是平安时代的古人。”
“再加之你根本没有掩饰你符纸上的九字纹,那本身就是芦屋道满根据从大唐传到日本的九字真言,所创造出来的一种印纹,
“你用纵横交错的九条线分别代表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日本误传版本)的九字纹,和形制是空心五芒星的晴明纹一样扎眼。”
“还有你所谓的金乌之力和【金乌玉兔集】,在整个日本,与之相关的也就只有唐朝【伯道上人】传授给安倍晴明的那本传说中的典籍吧?”
“这些证据综合在一起,除了你是芦屋道满本人以外,还有什么可能?”
“当然,如果你说你是芦屋道满和安倍晴明妻子偷情所生下的子嗣,传承了老祖宗芦屋道满的所有阴阳术,那就当我没说。”
说到最后,林悠司忍不住挖苦了对方一句,这个道德败坏的千岁老人,就应该被拉到菜市场,让众人狠狠批斗一番。
更重要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面码,之所以会失去肉身,只馀下单薄的灵魂,可完全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功劳”。
想到这里,林悠司负在身后的双手,淡绿色的光芒开始愈发浓郁起来。
现在还不能急,必须要保证一次将其拿下。
林悠司挑了挑眉,随后微微抬起头,将目光投向芦屋道满。
接下来他必须牢牢看紧芦屋道满,找到他最松懈的时机。
然而,此时芦屋道满的反应却让林悠司有些意外。
只见这位身材高大,似人非人的俊美阴阳师,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这是一些愚蠢之人编撰的谣言,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将它记在心上。”
芦屋道满现在恨不得能回到江户初年(1603-1867),把写出《安倍晴明物语》的家伙提前杀上一千遍解恨。
可惜的是,当他出关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江户时代早已经结束了。
而看到芦屋道满脸上这个有趣的反应,林悠司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了主意。
他开始迈出脚步,一边朝着阴阳师的位置靠近,一边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吗?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是觉得安倍晴明的妻子太过碍眼,抢夺了安倍晴明对你的关注,所以你才因爱生恨,故意去诱惑人家的妻子。”
“原来,你不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