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
温柔少女轻轻摇了摇头,随后便转过身,一边伸直手臂,指向桌子的其他空位,一边朝着林悠司三人说道:
“三位,请跟我来,之后的事情,主公会在这里与各位详谈了。”
说罢,她就迈开脚步,朝着以她为基准的左侧空位走去,同时这也是主人翁的右侧。
在日本文化中,右边被视为较为尊贵的位置。
在正式的宴会、茶道仪式或其他重要社交场合中,大多都遵循这样的座位安排原则,
以表示对贵宾的尊重。
眼下,也是如此。
而一旁的林悠司,则微眯着眼睛,发现那个位置正好紧挨着他的好搭档一一谏山黄泉。
于是,他没有丝毫尤豫,径直跟在蝴蝶香奈惠的身后,紧接着一屁股坐到谏山黄泉的右边。
而他的另外两名队友,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则依次选择坐在了他的右边。
等他刚坐下来,正准备跟自己搭档打个招呼的时候,坐在最里面的男人却偏了偏脑袋,将眼晴大致正对着林悠司等人的位置,温和地说道:
“远道而来的朋友们,欢迎你们。”
听到这话,林悠司也顺着声音看去,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只见他鼻梁以上严重毁容,紫红色类似于血管的脉络布满了他的额头。
而且从他没有任何焦点的眼晴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和坂田银时一样的死鱼眼,而是确确实实失去了视力。
“产屋敷家主,抱歉,是我们来晚了。”
林悠司已经事先调查过鬼杀队和【鬼王】的资料,象这种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外貌,
只可能是鬼杀队的主公一一产屋敷耀哉。
“现在并不晚。”
产屋敷耀哉和善地笑了笑,随后认真地说道:“更何况,你们还是特地过来帮助我们的客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是我们说感谢,而不是你们说抱歉。”
说着,他撑起虚弱的身体,给在场的所有人都鞠了一躬:“各位过来支持的客人们,
还有一直陪伴着我的【柱】,谢谢你们能为了我的一己之愿来到这里。”
虽然他手下的【柱】级高手们跟【鬼】大多都有着血海深仇,但产屋敷耀哉还是将这个事情定义为只属于自己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无论怎么说,鬼舞迁无惨都是从产屋敷家族脱离出来的祸害。
上千年来,承担这个恶鬼所犯下罪孽的最大责任人,一定是当代产屋敷家主,这是他父亲告诉他的,同样,他也是这么告诉自己儿子的。
而现在,他,就是这一代的家主!
于是,在朝众人鞠躬完后,产屋敷耀哉又在妻子产屋敷天音的小心扶下,缓缓坐回位置上。
“鸣鸣鸣!主公”
“主公,要不是你,我根本就没办法为家人报仇,这不是你的一己之愿,这是我的愿望!”
“主公
听着台下有人沉默、有人哭泣,产屋敷耀哉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头看向自己右侧的贵宾们:
“时间紧迫,让我们一起,再进行最后一次商讨吧。
说罢,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吊坠,吊坠正中间,镶崁着一颗火红如岩浆的珠子。
“诸位,我们眼下已经将情报“泄露”给了鬼舞迁无惨,按照正常计划来说,今天晚上是他最有可能前来袭击我们的时间。”
“以他一贯多疑的性格来看,他绝对没有胆量,赌我们会在后天中午才将灶门称豆子送到【超自然灾害对策室】。”
“因此,即使他担心是陷阱,也绝对没有太多时间观察,今晚他大概率是会来的。”
“所以根据这一点,我简单制定了一个计划。
,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