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八极拳里面至关重要的跺脚,往往被用来助拳势,攻下盘。
但是此时,林悠司却准备用它来结束这场战斗,给这个脑子里长满肌肉的家伙,补上最后一击。
“嘎吱!”
随着肋骨破碎的声音,吴雷庵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狠狠洒在了林悠司没有收回的右腿裤脚上,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林悠司缓缓收回自己的右腿,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巾,拿出一半放在了吴雷庵的胸口上,又拿着剩下的一半,擦拭着正在重力作用下,朝着地面滴血的裤腿。
“等你恢复力气了,就自己擦擦吧,我就不帮忙了。”
“看你还会帮我喊救护车的份上,这次就只给你一个小教训,乖乖在医院里面躺几个月吧。”
说着说着,林悠司却突然停下了擦拭的动作,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躺下的这个白发男人。
他正努力挣扎着挺起自己的腰背,丝毫不顾及破碎的肋骨扎穿心脏的风险,强忍着疼痛,坐直了身子。
“咳咳!”
他又猛地吐出几口鲜血,坐着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
“”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说些什么,不过过于虚弱的身体,让他无法表达出任何的意思。
林悠司打量着眼前这个对自己也同样凶残的家伙,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勇气可嘉,不过你还是别起来了。”
说罢,他又是一脚,朝着吴雷庵的脑袋踢去。
“嘭!”
力道适中的一击,蒙蔽不伤脑,正好让他失去意识,再一次躺在了地上。
看着总算安静下来的吴雷庵,林悠司拍了拍裤腿,心中有些感慨:
“这招名为“解放”的招式,至少让他的各项能力提高了五成以上,再加之他本身就足够强大的体能,啧啧”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蹲下了身子,仔细观察着地上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不过,这招我好象能学?”
林悠司努力回忆着这个男人开启招式时的肌肉、血液、劲气,陷入了沉思。
这种通过某种途径来突破人体的自我限制,从而发挥出肌肉、神经等机能潜在力量的方法,对于拥有马符咒的自己,可以说得上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该用什么途径呢?自我催眠吗?”
林悠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运转。
而就在这时,却有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似乎还隐隐带着些奇怪的口音。
“喂,小子,你用的是八极拳吧?”
林悠司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
虽然他刚才忙于思考,没有认真戒备,但也不是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不知不觉出现在他身后的。
想到这里,他眯起了眼睛,上下地打量着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不修篇幅,邋里邋塌的高大流浪汉,而且,还是刚才躺在电梯口附近的那个流浪汉。
“大叔,你是?”
“我叫马枪月,小子,你很不错。”
“恩?”
“没想到在异国他乡,我竟然还能看到一个擅长八极拳的年轻人。”
没等林悠司反应过来,这位名叫马枪月的流浪汉就朝着他缓缓走来。
“而且你的战斗风格凶狠果断,力量与速度也很强。”
“小子,我这有一本适合你的拳法,你要学吗?”
林悠司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的说道:“大叔,你这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我们今天应该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马枪月不屑一笑,“我可不是那些恨不得考察弟子几十年的老古董,只要我看顺眼的人,就算他日后想要来杀我,我也一样会教。”
“畏手畏脚,只不过是弱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