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口非常轻微,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她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奇怪的刺伤,数量极多,基本复盖了全身。”
说着,这个医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种刺伤很奇怪,它几乎切断了病人全身的神经,不仅是四肢,连咽喉、眼睛这些脆弱的地方都有这种伤口。”
“我们目前判断,当她苏醒以后,恐怕最好的结果就是失去一只眼睛和声音。”
“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到时候,恐怕比真正无法动弹的植物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自己的判断,他怜悯地看了日下部麻子一眼,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种类型的后遗症,即便是他行医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见,身为病人家属,恐怕心里早已经
“我明白了,谢谢。”
日下部麻子面色平静地点点头,随后右手下意识伸进怀里,拿出了一包尘封已久的未开封香烟,颤颤巍巍地夹起一根,叼在嘴上。
“女士,这里是禁烟区。”
这位医生看着眼前的高挑女士,善意的提了个醒,随后缓缓朝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在医院工作多年,他见识过无数的病人家属。
有不少人,都是因为从自己这里,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坏消息,从而暂时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仿佛整个人都脱离了这个世界。
这个时候,他们往往会遵从本能,从自己身上查找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东西。
而常见的香烟,就是这些人的首选。
“抱歉,谢谢提醒。”
日下部麻子将嘴里的香烟重新塞回香烟盒里,重新塞回怀里。
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谏山黄泉在她心中早已如同自己的亲生妹妹,在经过医生提醒后,她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整完了状态。
突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日下部麻子猛地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旁听半天的林悠司。
——这种状态,要是被人偷袭,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日下部麻子在心中感慨着自己的大意,随后一把搂住林悠司,低下头,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你有多大的把握。”
“只要活着,就没问题。”
林悠司果断地打起了包票。
“行。”
日下部麻子点了点头,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等我打个电话,我先让对策室的朋友临时屏蔽掉icu的监控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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