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林悠司怀里就传出一个小女孩虚弱的声音。
“身体还是好痛!不过那个医生哥哥说只要我再坚持一下,就不会痛了,我还不能放弃,加油,布施翠!”
莫名出现的声音,让众人的视线整齐划一地看向这个同样一脸懵逼的少年。
林悠司连忙摸向自己衣服内侧的荷包,拿出了里面唯一的东西——杀生石碎片。
他张开手,只见原先如同红色水晶的它竟然开始泛起阵阵涟漪,浮现出一个闭眼流泪的银发小姑娘。
她的银色头发被绑成一条麻花状的辫子垂落在胸前,身材娇小,头上还有一双白色的猫耳,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悯。
“这里好黑啊,要是我能看见太阳就好了。”
“我还能活下去吗?”
“身体还是好痛,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我好象已经不是我了。”
“我身上长出了奇怪的东西,要变成怪物了吗?妈妈说过,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布施翠,你要加油!不能变成怪物。”
“好痛!我好象要坚持不下去了,要是有谁能帮帮我就好了。”
“不可以!我不能继续活下去了,这样会给大家添麻烦的,要是有谁能杀了我就好了。”
“我”
声音到这里就截然而止了,杀生石碎片又变回了原先如同水晶的形态。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很久,直到林悠司打破了这个沉重的氛围:
“如果杀生石碎片没有问题的话,我想,这个银发女孩应该就是被实验的对象。”
说完这句话,最先破防的果然是司马未织。
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双手擦拭着止不住的眼泪。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呕都是我的呕”
她哭着哭着,竟然干呕起来,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悲伤过度引起自主神经的急性功能紊乱。
林悠司知道这个征状,在孤儿院,他见到过太多次这样的情况了。
作为某个靠谱的成年男性,坂田银时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咸鱼般的懒散气质一扫而光。
他拿走司马未织身边的手提箱式炸弹,朝着远处的怪异鲸鱼走去。
“这么麻烦的事情还是交给大叔我吧,你们这些小屁孩,每天看看少年jup,学个化妆就可以了。”
虽然还不到三十,却有着大叔心态的坂田银时,决定替在场所有人背负这个罪孽。
这种需要伤害无辜者的事情,他一个人内疚就足够了。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我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坂田银时在心中嘲笑起自己这愚蠢的半生,攥着木刀“洞爷湖”的右手青筋暴起。
看着坂田银时远去的背影,林悠司沉默了片刻,直到他走出去十来米,他才开口道:
“坂田先生,谢谢你替我们背负这么多,但是,我刚才应该有说过吧?我有一个办法,能解决眼前这个问题,而且应该不会伤害到那个小女孩。”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经过,吹动了坂田银时的天然卷白发。
他表情一僵,双腿不自觉倒退,宛如倒走的磁带,又回到了林悠司的面前。
“虽然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但是话又说回来,还是应该给年轻人一个发挥的空间,对吧?”
坂田银时就是这么一个有着灵活底线以及厚实脸皮的男人,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刻总是一贯的可靠,相信根本不会有人对他生出一丝敬意。
林悠司嘴角抽了抽,强行让自己忽略眼前男人一前一后的巨大差异,尽量平静地说道:
“我身上还有一些橘梗巫女特制的净化符咒,等下我可以试试,不过如果怪物反应过来朝我攻击的话,还需要坂田先生帮我阻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