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当天，速贷中心球馆。
距离开球还有一个小时，看台上已经是一片酒红色的海洋。
两万名骑士球迷穿着统一的“tyrant”主题t恤，齐声高喊着孙悦的名字。
这种声浪之大，甚至让坐在解说席上的巴克利感到桌子在震动。
“查尔斯，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巴克利冷哼一声，揉着还没完全消肿的手心。
那是之前被指挥笔扎伤的部位。
“如果孙悦继续这么打下去，nba会变成他的私人狩猎场，这会毁了收视率的。”
“但收视率正在疯狂飙升，查尔斯。全美都在等看他怎么处刑魔兽。”
“看，孙悦出场了。”
更衣室通道口，灯光骤然暗下。
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中，孙悦最后一个缓步走出。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挥手致意，只是低着头，任由帽衫的阴影遮住双眼。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寂灭气息，让靠近通道的球迷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欢呼。
那是杀气。
当两队球员站在中圈准备跳球时，强弱对比鲜明到了极点。
骑士这边，詹姆斯像一头饥饿的猛狮，不停地捶打着胸口。
而站在中圈的孙悦，则像是一个冷漠的监考官，毫无感情地注视着对面。
魔术队这边，霍华德站在中圈，他的右腿不敢用力，只能靠左腿支撑重心。
他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目光根本不敢与孙悦对视。
“德怀特。”
孙悦突然开口了。
霍华德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抬头。
孙悦指了指霍华德那条裹满护具的右腿，轻声说道：
“那一刀是我借扎扎的手砍的。今晚，我会亲自动手，把你剩下的那一半，也给拆了。”
霍华德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恐惧后的生理反应。
“哔——！”
主裁判抛球。
原本这种球，以霍华德的弹跳几乎是手到擒来。
但由于右膝无法受力，他起跳的动作迟缓得像个五十岁的老将。
“啪！”
瓦莱乔轻松将球拨给孙悦。
全场欢呼沸腾！
孙悦持球，没有过半场，也没有运球寻找节奏。
他直接在后场推了一个超长距离的长传。
篮球像一道闪电，精准地跨越二十米距离，落入已经全速冲刺到魔术底线的詹姆斯手中。
詹姆斯接球，顺势起三大步，整个人像一发重型炮弹，直挺挺地撞向守在篮下的霍华德！
“拦住他！”
范甘迪在场边惊恐大叫。
霍华德本能地举起双臂想要封盖，但他忘了，自己的下盘已经支撑不住这种级别的对抗。
“砰！”
肌肉与肌肉的剧烈撞击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詹姆斯毫无悬念地将霍华德撞飞了两米远，随后单手抓住篮筐，完成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隔人暴扣！
“哐当！”
篮架在呻吟。
霍华德踉跄着倒地，右膝撞在地板上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一个声音就在他头顶响起。
“第一个。”
孙悦不知何时已经慢跑到了禁区边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不起的霍华德，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计数。
“我说过，这是一场屠杀。”
第一节比赛，彻底变成了骑士队的个人表演秀。
或者说，变成了孙悦对整支魔术队的意志凌迟。
孙悦不再像常规赛那样疯狂砍分。
他今晚化身为球场上的“主宰者”，利用【球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