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把灵棚、棺材等需要用到的物品送来的。”
“好!”
商量完事情,齐洁打了个哈欠,主动依偎在林夜的怀里:“小夜,今天幸亏有你在!否则,此刻躺在地板上的人就是我啦!”
“这话说的!”
林夜搂住她说:“你要躺,我也只会让你躺在床上,绝不会让你躺在地板上!”
“讨厌!”
齐洁娇嗔一句,风情无限。
和林夜预想的一样。
清晨齐洁送完信,那些做白事生意的人就主动上门了。
当天中午,灵棚就在齐洁家的大门口搭建起来,马铁柱的尸体也入了棺材。
越偏僻落后的地方,规矩越多。
按照当地习俗,在出殡前的这几天,马铁柱的妻子和儿女,要在灵棚里守灵。
除了上厕所之外,吃饭、睡觉等全部时间,都要守在灵棚里,否则就是不孝!
马铁柱没有儿女,所以,就由他侄子辈的几个年轻人、和齐洁一起守灵。
当然,还有林夜。
所谓守灵,是防止有黑色的野猫从棺材上跳过去。
农村传言,如果有黑色野猫从棺材上跳过去,棺材里面就会诈尸,很不吉利。
虽然这是一种迷信的说法,但规矩,还是几百上千年、就这么流传下来。
晚上十点钟。
守灵的四个年轻人,陆续找借口离开。
有说家里孩子发烧的,有说奶奶不小心跌倒的,还有的自称吃坏了肚子
最离谱的是,其中一人说要回去捉奸,怀疑自己老婆正在偷汉子!
如此到了晚上十点半,偌大的灵堂内,只剩下了林夜和齐洁两个人。
等到最后一人离开,林夜和齐洁对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
这些人走了也好,林夜和齐洁终于可以卸下面具、不用伪装了。
需要披麻戴孝的,是死者的晚辈。
作为死者的妻子,齐洁只在外面、穿着一身白布裁剪成的衣服。
灵堂内,灯火摇曳。
映得齐洁的面庞忽明忽暗,别有一番美感。
林夜看了看时间,有些心疼齐洁:“姐,你跪了一天了,快睡一会儿吧!”
“睡不着”
齐洁环抱双臂,身子微微发抖:“有点冷!”
林夜说:“反正现在也没人看见,要不,你回堂屋睡吧!”
“不行!”
齐洁狠狠摇头:“自己一个人,我害怕!”
林夜想了想,坐到齐洁身边,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搂住她的腰肢说:“这样暖和一点,快睡吧!”
齐洁问道:“那你呢?”
“我不能睡!”
林夜说:“那蛇妖随时都有可能来报仇,我不能走神!等到天亮了,我再休息一会儿!”
“好吧”
齐洁摸著林夜的脸庞,叹息说道:“还有三天马铁柱才能出殡呢,这几天委屈你了!”
林夜把头埋进齐洁的怀里,耳鬓厮磨:“我这有吃有喝的,不委屈。
杀完马铁柱,林夜本想立即带着齐洁远走高飞。
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规划。
见林夜半天不说话,齐洁又问了一句:“小夜,我婆婆她会不会也是蛇妖?”
林夜沉沉点头:“很有可能!”
“啊?”
闻言,齐洁傻眼了:“我们杀了她的儿子,那她肯定会来找我们报仇吧?”
为避免齐洁担心,林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她来了更好,我连她一并杀了,一了百了!”
见林夜说的这么轻松,齐洁稍微放心了一些。
然后,她一脸好奇地看着林夜:“小夜,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夜“嘿嘿”一笑:“我是到过你底的男人!”
齐洁:“”
诚如林夜刚刚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