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车,一连逮了四个流窜作案的“挂片”小贼。
两人带着一身疲惫、打着哈欠,推开反扒大队的木门。
“枪叔和小飞回来了,赶紧把炉子生上,冻坏了吧。”
大刘裹着大衣在办公桌上打盹,听到动静连忙爬起来
崔红英端著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站在窗前。
看到两人进来,她立刻转过身,脸色显得有些急促和凝重。
“师傅,您可算回来了。”
崔红英快步走到老枪面前,压低了声音道:“赶紧去我办公室,给部里去个电话!那边找您有急事!”
老枪一愣,原本因为熬夜而有些浑浊的老眼,瞬间清明了起来。
他眉头微皱:“部里?大早上找我有什么急事?”
说著,老枪把大衣往椅子上一扔,大步走进崔红英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钱飞站在原地,心里也是猛地“咯噔”一下。
部里来电?
还找的是老枪?
他连忙凑到崔红英跟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问道:“崔队,部里找枪叔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和我爹失踪的案子有关?有线索了?”
崔红英看着钱飞那双充满执念和希冀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拍了拍钱飞的胳膊,如实道:
“不是你爹的事,你别瞎想。”
“听刚才电话里领导的口风,好像是西北那边出了一桩捅破天的大案。听说直接惊动了最高层,甚至军方都介入了。部里现在掌握了几个关键又诡异的线索,他们摸不透,所以想找师傅这个铁道老人、老江湖,问问情况,参谋参谋。”
钱飞听完,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既失落,又对西北的大案生出敏锐的职业警觉。
西北?
这年头能惊动最高层的大案,绝对不是普通的杀人越货,军方介入那就是军工有关的大案。
两人在大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吱呀”
办公室门被推开,老枪走了出来。
没了平时的随性和松弛,脸色极其凝重,透著一层铁青。
老眼里,闪烁著钱飞来到反扒大队一个月以来,从未见过的冷厉!
他走到钱飞面前,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用干脆、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了指令:
“钱飞,马上回宿舍。”
“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其他什么都别问。”
钱飞一愣:“枪叔,什么意思?出门吗?”
老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沉如雷:
“下午一点,去火车站。”
“你自己一个人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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