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李四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站在走廊昏暗光影里。
他抬起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在劳力士时针,心里默数药效发作的时间。
当分针走过十分钟的一刹那。
李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一挥手,带着刀疤和“红胭脂”等人,如同幽灵一般来到七号包厢门前。
刀疤从兜里掏出一把荣门特制的万能钥匙。
这玩意儿就是几根精细的高碳钢丝和拨片组合在一起,专门对付各种复杂的机械锁。
刀疤将钢丝探入锁孔,耳朵贴在门上,手指灵巧地拨动了几下。
“吧嗒”一声轻微的脆响,包厢们被悄无声息拨开。
推开门。
看着里面四仰八叉、完全被迷晕的四个人,李四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嚣张地大步走上前,目光瞬间锁定在下铺黑色的金属密码箱上。
看着密码箱提手处军用精钢手铐,箱子接缝处张盖著鲜红大印、写着“绝密”二字的封条,李四眼中爆出狂傲与贪婪的光芒。
他从兜里掏出另一把特殊的、专门用来对付警用和军用手铐的自制钥匙。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开锁声响起,原本死死铐在手腕和铁管上的手铐,被李四轻松打开。
他一把拎起那个沉甸甸的手提箱,掂了掂分量,像是在打量战利品。
“四爷,得手了!”
刀疤在旁边兴奋地搓着手。
“撤。”
李四没有任何废话,拎着箱子,带着一行人如幽灵般退出了包厢,并且仔细地将包厢门重新反锁,伪造出里面人还在睡觉的假象。
半个小时后。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特快列车缓缓停靠在灯火通明的西安火车站。
李四一伙人早就脱下列车员制服,换回普通旅客衣服,他们混在下车混乱的人流中,大摇大摆出了出站口,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完全看不出半点刚刚犯下惊天大案的痕迹。
半个小时后。
西安市区,一处隐秘独门独院的据点。
昏黄灯光下,李四将黑色金属密码箱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手底下的十几个亡命徒和堂口头目,全都围在桌子旁边。
他们伸长了脖子,贪婪好奇的盯着箱子,尤其是盯着那张刺眼的“绝密”封条。
所有人心都像猫抓一样痒痒的,他们太想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稀世珍宝,或者是啥钱玩意儿,竟然值得两个带枪的警卫如此郑重其事地押运。
刀疤咽了一口贪婪的唾沫,仗着自己是李四头号心腹,大著胆子凑上前,搓着手问道:
“四爷!兄弟们都好奇得不行了!这趟活儿干得真是神不知鬼不觉!您看要不咱们现在就把这箱子撬开?打开让兄弟们开开眼,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啥宝贝,竟然值得这么大的阵仗?”
这话一出,周围的手下也跟着起哄:“是啊四爷,打开看看呗!”
然而,李四听完这话,脸色瞬间剧变!
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刀疤脸上,直接把刀疤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鲜血直流。
“放你妈的臭屁!”
李四劈头盖脸地指著刀疤的鼻子破口大骂,眼神里透著疯狂与忌惮:“你他妈的不想活了,老子还不想死呢!”
他指著箱子上那张封条,唾沫星子横飞:“你瞎了狗眼吗?!没看见那上面写着【绝密】两个字吗?这他妈的是国家机密!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金银财宝?这玩意儿,是你能看的吗?是你我能碰的吗?!”
“我告诉你!这箱子里的东西,看一眼就是一个死!是诛九族的死罪!”
所有人都被李四这突如其来的暴怒骂得一愣。
刀疤捂著肿胀的脸颊,委屈而又不解地在心里暗骂:你他妈的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