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随身包裹的拉链处扫过。
与此同时,自然下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也没闲着。
食指和中指,开始以一种极小幅度、却极具节奏和频率的规律,在半空中微微抖动、摩擦。
这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指法颤动,正是顶级老荣在即将“下货”前,为了保持手指极度灵敏和肌肉热度,而做出的前兆动作!
这一路走过去,钱飞刻意散发出来的这种极具压迫感同行大拿气场,让原本在硬座车厢里准备捞两笔的几个小毛贼,瞬间感受到了血脉压制,吓得纷纷收手,甚至主动侧过身子给钱飞让路,生怕触怒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过江龙。
然而,这并不是钱飞想要的结果。
直到他穿过了所有的硬座车厢,来到了相对安静、灯光稍显昏暗的最后一节硬卧车厢。
车厢里没什么人走动,大部分旅客都躺着休息,下铺坐着几个正在喝茶看报纸的。
钱飞一路施展着惊字诀慢慢走过,身子右侧铺位,却没有任何人对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更没人有遇到同行高手的反应。
“难道老东西真不在车上?还是我判断失误了?”
走到车厢尽头,钱飞心里不禁涌起强烈的灰心和自我怀疑。
他叹了口气,收起右手,准备转身往回走,去和其他三人汇合再想对策。
就在转身,准备原路返回的一瞬间。
毫无征兆!
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了左侧倒数第二个隔间里隐蔽的异样!
左侧中铺上,靠着被子躺着个老头。
满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著副极具时代特征的黑框老花镜,穿着一件黑色中山装,看起来斯斯文文、安安静静,就像是一个教了一辈子书,满身书卷气的高中语文老师。
此刻,这位语文老师手里正拿着一本刚刚风靡全国的《知音》杂志,看得似乎入了神。
杂志竖在面前,恰好将鼻子以下的大半个脸完全遮挡了起来。
普通人路过,绝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在火车上打发时间的文化人。
但是!
钱飞可是深得关东山真传!
如果他没在老四平进修过,也绝对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
老头根本不是在看书!
拿着杂志的双手,手指虽然没有用力,但骨节却呈现出诡异的僵硬防备状态。
更致命的是,杂志边缘露出的那双隐藏在老花镜片后面眼睛,根本没有在阅读文字!
这是一双透著阴森、警惕和毒蛇般寒光的眼睛!
眼睛从杂志上方的边缘,死死地、悄无声息地盯着刚刚转过身的钱飞!
“报字决!”
钱飞心中一凛。
荣门四宝——报、钳、片、草!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而摇晃的卧铺车厢,隔着那本薄薄的杂志,如火星撞地球般狠狠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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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中年大款绝对上了这趟车,而且绝对有问题!
钱飞端起面前酒杯,借着喝酒动作遮挡住嘴唇,沉声道:“枪叔说得对,看来我们还是低估鞭三这个老东西。他不仅会易容,而且易容术强得可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防备心极重,上车之后,应该是在厕所或者某个没人的角落,脱了黑呢子大衣,抹掉之前伪装,再次换装易容了!他现在肯定以另外一种完全不起眼的身份,躲在这车的某个犄角旮旯里!”
老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钱飞说得有道理,老狐狸褪了第二层皮。”
“那咱们现在咋办?”
大刘焦急地问道。
“继续找!”
老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样,咱们四个现在彻底分开,化整为零,去查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