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赵铁民!你他妈竖起耳朵听好了!今天不是来抓你倒票的!现在问你什么,你就赶紧给说什么!要是耽误了案子,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让你把牢底坐穿!”
赵铁民?
这名号在哈尔滨站周围混饭吃的票贩子和地痞流氓眼里,等同于活阎王。
票贩子吓得裤裆都快湿了,脸色煞白,仅存的侥幸心理彻底崩溃,他大口喘著粗气,竹筒倒豆子一样,惊恐地连连喊道:“我说!赵队长我说!我全说!刚才那个大款他买的是4177次,去沈阳的慢车!他说有急事着急走,我开价二百,他连价都没还,直接塞给我一沓钱就拿着票走了!”
“4177次?!几点发车?!”
钱飞的心脏猛地一缩,急声厉喝。
“就就这会!按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检票了!”
此话一出,钱飞大惊失色!
老狐狸这是卡著点来的!他根本没在大厅里逗留观察,而是买了票直接掐著发车前的最后几分钟进站,这一手玩得太绝了!
“赵叔!郑哥!我先跟上去咬住他!你们赶紧通知其他人!”
钱飞一秒钟都等不了,扔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一号候车室的检票口方向狂奔。
“小飞!注意隐蔽!别硬来!”赵
铁民在后头急得低吼,一把推开票贩子,带着郑荣光也往外飞奔。
钱飞气喘吁吁地冲到了检票口。
此时,4177次去沈阳的绿皮慢车已经进入了检票的尾声。
原本排著长龙的队伍,此刻人都已经走了一大半,检票口外只剩下稀稀拉拉二三十个旅客,正大包小裹地急匆匆往前挤。
钱飞目光在这二三十个人的脸上疯狂地扫了一遍。
没有!
根本没有那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戴礼帽的中年人的影子!
老狐狸显然已经通过了检票口,到了站台,甚至可能已经上了车!
钱飞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现在就亮出证件,直接冲进去,把车翻个底朝天。
但是,理智在这一刻死死地拉住了他的双腿。
不能轻举妄动,鞭三是极度狡猾的老江湖,虽然上了车,但此时此刻,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
百分之百正躲在暗处,盯着外面的动静!
只要自己现在亮出证件,带着一身杀气冲进检票口,鞭三立马就会知道行踪暴露。
到时候,抓捕的难度将呈几何倍数增加。
钱飞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将体内翻涌的躁动压制下去,静静地排在队伍最后。
票贩子看清鲜红的国徽和“铁路公安”四个字,腿肚子瞬间就软了,他常年倒票,最怕的就是铁道警察。
但他骨子里江湖的侥幸心理还在作祟,以为是来抓他倒卖车票,眼珠子一转,开始装傻充愣、咬死不认:“政政府!什么票?什么车?我就是个等人的普通老百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啥大款啊?你肯定是抓错人了!我可是好人!”
站在一旁的赵铁民,早就急得火烧眉毛,看到这孙子在要命的节骨眼上还敢装蒜,他的暴脾气瞬间炸了。
不等钱飞再发问,一步跨上前,大手一把死死掐住票贩子脖颈,将整个人顶在了冰冷的墙壁。
“少他妈在这儿给老子打马虎眼!”
赵铁民脸几乎贴到了票贩子的鼻尖上,几十年从警养成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老子是赵铁民!你他妈竖起耳朵听好了!今天不是来抓你倒票的!现在问你什么,你就赶紧给说什么!要是耽误了案子,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让你把牢底坐穿!”
赵铁民?
这名号在哈尔滨站周围混饭吃的票贩子和地痞流氓眼里,等同于活阎王。
票贩子吓得裤裆都快湿了,脸色煞白,仅存的侥幸心理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