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对跑不了,就在这趟4177次上!”
旁边的张猛和大刘听得一头雾水,张猛急躁地问:“小钱,你看见那老头了?他穿啥样?在哪个车厢?”
“没看见老头。”
钱飞语速极快:“我看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款,买了高价票进去的。但我敢肯定,他骨子里的那股子贼气,不是一般老荣能有的,一定是易了容的鞭三!”
此话一出,大刘和张猛等几个年轻干警全都一怔,面面相觑。
什么贼气?
那是啥玩意?
听着跟神仙算命似的,就凭这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就要硬去追?
然而,站在一旁的老枪,老眼却在瞬间爆发出了摄人的精光。
他听懂了。
只有真正和那些顶尖的江湖巨寇交过手,只有真正在尸山血海和阴谋诡计里滚过半辈子的人,才会明白钱飞嘴里“贼气”的分量,这是一种比指纹和脚印还要致命的身份烙印。
老枪没有丝毫怀疑,直接一巴掌拍在钱飞的肩膀上,沉声断喝:“信钱飞的!”
老枪转过头,雷厉风行地下达指令:“大刘,张猛!你俩立刻跟着上车!小马,回去告诉铁民,让他立刻联系前方大站的长春铁路公安处!让长春那边马上调集精干警力,等列车一到长春,直接上车增援咱们!今天就算是把这趟列车拆了,也得把这老东西给我抠出来!”
“是!”
几人低吼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就在这时,检票口队伍终于排到了钱飞和老枪几人跟前。
列车员正不耐烦地伸手要票,钱飞和老枪默不作声,老枪直接掏出有些年头的警官证,在检票员眼前一亮,压低嗓音:“铁路公安,执行紧急任务,追捕特大逃犯,刚上了这趟车。”
检票员看清楚明晃晃的国徽和“铁路公安”四个大字,吓得一个激灵,二话不说,直接拉开了旁边的铁栅栏通道,给几人放行。
四人鱼贯而入,如同旋风般冲下台阶,来到了冰冷空旷的站台。
此时,绿皮车头喷吐着白色蒸汽,发出“嘶嘶”的声响,即将发车的铃声已经在站台上空急促地回荡。
钱飞站在寒风中,迅速精准地将中年人的体貌特征、衣着打扮、身高等细节,向老枪等人复述了一遍。
老枪将这些特征牢牢刻在脑子里,一双鹰眼扫视著列车,果断下达命令。
“大刘,你和钱飞,从车头的一车上!”
“我和小张,从车尾的十五车上!”
“等列车开动平稳后,咱们从两头往中间对向摸排,都给我记住,鞭三很危险,一旦发现目标,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一个人负责盯住,另一个立刻来报信!咱们前后夹击,在车厢里给他包饺子!”
“明白!”
三人齐声低吼,重重点头。
“上车!”
随着老枪一声令下,四道身影在站台上分开,朝着列车的首尾两端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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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贩子看清鲜红的国徽和“铁路公安”四个字,腿肚子瞬间就软了,他常年倒票,最怕的就是铁道警察。
但他骨子里江湖的侥幸心理还在作祟,以为是来抓他倒卖车票,眼珠子一转,开始装傻充愣、咬死不认:“政政府!什么票?什么车?我就是个等人的普通老百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啥大款啊?你肯定是抓错人了!我可是好人!”
站在一旁的赵铁民,早就急得火烧眉毛,看到这孙子在要命的节骨眼上还敢装蒜,他的暴脾气瞬间炸了。
不等钱飞再发问,一步跨上前,大手一把死死掐住票贩子脖颈,将整个人顶在了冰冷的墙壁。
“少他妈在这儿给老子打马虎眼!”
赵铁民脸几乎贴到了票贩子的鼻尖上,几十年从警养成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