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火气,依旧没有让钱飞轻举妄动,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大款,是鞭三派来替自己买票的?”
“不是派来的。”
钱飞盯着赵铁民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他,就是鞭三本人!”
“什么?!”
此话一出,赵铁民和郑荣光彻底懵了,脑子里像被大锤抡了一下,嗡嗡作响。
钱飞没有再耽搁哪怕半秒钟,一边迈步毫不掩饰地走向票贩子,一边头也不回地低声快速解释道:“别忘了!鞭三可是会易容的,昨天早上就是易容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跑的!”
易容?!
赵铁民和郑荣光心头猛地一凛,但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荒谬至极。
什么易容术这么牛逼?
能把一个六七十岁、干瘪佝偻的糟老头子,硬生生地给整成一个身形挺拔、步履稳健、看起来才四十出头的大款?
这他妈的是画皮还是妖术?
不过,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相信,但出于对钱飞,或者是出于对钱飞他爹钱援朝的无条件信任,两位老刑警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一左一右隐隐护在钱飞身侧。
三人快步走到那票贩子跟前。
票贩子正美滋滋地数着刚到手的一叠大团结,一抬头,看见三个男人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他常年在这火车站里混饭吃,一看钱飞穿得破旧,还以为是来买票的急客。
“哎哟,三位兄弟,打算去哪儿啊?”
票贩子熟练地把钱揣进兜,脸上堆起市侩的笑,迎了上来:“我这儿手里卧铺、硬座都有,去沈阳、长春、佳木斯,只要你们能说出地名,我就能帮你们弄著,怎么著,帮你们看看?”
钱飞根本没搭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票贩子衣领,不容分说直接将他拖到角落。
票贩子还以为这三人是不懂规矩、想硬抢车票的盲流,梗起脖子骂娘反抗:“哎!你他妈干啥!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话还没说完,钱飞的右手直接“啪”的一声,一本带着国徽的红皮警官证,直接拍在了票贩子眼皮子底下。
“看清楚了!”
钱飞眼神冷酷得像要杀人,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透出来:“刚刚在你这儿买票的那个穿黑呢子大衣的大款,买的是哪趟车?几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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