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著威严的牛皮鞭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根木桩子一样僵在了原地。
“全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大刘厉声咆哮。
干警们迅速分出人手,如猛虎扑食一般将彬子扑倒在地,反剪双臂,死死按住。
那群半大小子更是吓得哇哇大哭,纷纷抱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钱飞、老枪、赵铁民等人根本没管这些喽啰,他们发疯似的在屋里屋外、火炕、地窖、甚至后院的柴火垛里四处搜寻。
几分钟后。
搜查的干警纷纷汇聚到堂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没、没人。”
大刘喘著粗气报告:“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没看见鞭三!”
人呢?鞭三呢!?
赵铁民和老枪瞬间毛了!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在锅里飞了,这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落差感,让赵铁民气得眼珠子通红,眼角几乎要瞪裂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薅住蹲在地上、被反铐著双手彬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枪管直接顶在了彬子的脑门上,厉声怒吼:“鞭三呢?!老东西去哪了?!说!!不说现在就毙了你!”
彬子是四年前才被鞭三收下的徒弟,鞭三这老狐狸防备心极重,除了传授手艺,根本没向他泄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连当年的黄瘸子大案都瞒得死死的。
此刻,看着仿佛要吃人的老警察,感受着脑门上冰冷的枪管,彬子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
他哆哆嗦嗦、带着哭腔反问:“政、政府你们抓错人了吧谁谁是鞭三啊?我不认识叫鞭三的啊!”
站在一旁的钱飞脸色铁青,他一步跨上前,冷声打断:“少装糊涂!就是教你手艺的那个老林头!”
彬子一听“老林头”,顿时恍然大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扯著嗓子大喊交代:“他他出去了!没跑!真没跑!”
“去哪了?!”
赵铁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彬子咽了口唾沫,急促地说道:“他他右眼皮老跳,说是心里发慌,就去屯子东头去张仙姑那搞破鞋不是,去算卦去了!真的,就去了那!”
搞破鞋?!
在这个节骨眼上?!
赵铁民和老枪都愣住了,这老贼的心到底有多大?
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想,赵铁民立刻转头看向带路的当地派出所警察:“张仙姑是谁?家在哪儿?立刻带路!”
当地公安一边在前面小跑领路,一边快速向赵铁民解释:“赵队,这张仙姑是个寡妇,平时靠着装神弄鬼看个事、算个卦骗点钱”
大批警力立刻转移阵地,如法炮制。
不到五分钟,队伍就包围了屯子东头挂著红布条的小院。
“砰哗啦!”
张仙姑家本就破败的木门,直接被张猛一脚连根踹断,十几个刑警如潮水般涌入屋内。
此时的张仙姑,正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嘴里磕著瓜子,心里还在盘算著下次老林头来,该怎么把他身上的钱再榨出点来。
“不许动!”
一声暴喝。
张仙姑一抬头,只见十几个煞神般的男人冲了进来,十几把黑洞洞的手枪,齐刷刷地指着她的脑袋。
这阵仗,张仙姑这辈子连在戏匣子里都没见过。
“啊!”
张仙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整个人直接从炕上连滚带爬地摔了下来。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半身瞬间湿了一大片,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了下来,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大惊失色地连连磕头,脑门磕在青砖地上砰砰作响,哭嚎著求饶:“政府饶命啊!青天大老爷饶命啊!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就是平时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