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个条件,卡得太死了。这要是真有这么一大帮子人,十几个半大小子天天吹唢呐,那动静得多大?周围老百姓早就当稀罕事传遍了,派出所户籍册上、暂住人口登记上,绝对没有这号人,我拿我这身警服担保,故乡派出所辖区,没你们要找的人!”
线索落空。
虽然来之前就有大海捞针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么肯定的否定答案,专案组众人的心里还是难免涌起一阵失落。
时间不等人,哈尔滨的这几十个派出所都要这么一个个筛过去,谁也不知道要耗到猴年马月。
“行,老同学,那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改天案子结了,我请你喝酒。”
郑荣光叹了口气,拍了拍老同学肩膀,招呼钱飞等人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准备推门重新扎进风雪中的时候。
“吱呀”
派出所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股刺骨冷风卷著雪花狂灌了进来。
一个身材魁梧、戴着大檐帽的中年男人,裹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摘下手套,一边拍打着肩头的落雪,此人正是故乡派出所的所长。
所长一抬头,正好和正要往外走的郑荣光打了个照面。
所长先是一怔,随即大笑道:“小郑!你这铁老虎怎么来了,怎么有空跑到我这乡下小庙来了?怎么著,有事?”
郑荣光笑着回道:“有点小事,过来您这摸摸底,可惜,没消息。”
老同学赶紧站起身,把刚才郑荣光和钱飞描述的那两个死特征,一五一十地给复述了一遍。
“六七十岁的老头带着十几个半大小子名义上是教唢呐”
所长听完,先是愣了一下,把摘下来的大檐帽随手搁在办公桌上,眉头微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寻常的闲事,随口来了一句:
“教唢呐的?带着一群半大小子的?”
所长拍了拍大腿,指著门外说道:“你们不会找的是老林头吧?老家伙没在咱们这,他人家在隔壁辖区!”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轰”的一声,在钱飞和郑荣光等人的耳边炸响,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猛烈撞击。
钱飞连忙道:“所长!您说清楚点!这个老林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所长知道事情必然很大,描述道:“还能是啥情况啊,老头六七十岁,干瘦干瘦的。几年前搬到隔壁一个偏僻屯子里落了户。这老头心善,收留了十几个没爹没妈有上顿没下顿的苦孩子,管吃管住。成天在那个小院里教那帮孩子吹唢呐,说是要给孩子们一门吃饭的手艺,不管是三伏天还是大雪天,唢呐声是风雨无阻地响。周边几个屯子谁不知道这号大善人啊?”
“全对上了!严丝合缝!”
钱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自己的推断、红肠线索、反向推理的心理博弈,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闭环!
真鞭三,这个在东北黑道上呼风唤雨、把所有警察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老贼王,就藏在哈尔滨的眼皮子底下,装成了大善人!
钱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手伸进大衣内兜,掏出了那份盖著鲜红大印的特急协查函。
“十万火急!麻烦您受累带个路,亲自带我们去一趟隔壁乡的派出所!”
所长低头一瞅那红彤彤的公章,再看看钱飞和郑荣光等人瞬间变幻的凌厉气场,心里猛地一突。
他在基层干了半辈子,哪能不明白这阵仗意味着什么?
这绝对是捅破天的大案子!
老林头那个所谓的“大善人”,恐怕是个披着羊皮的厉鬼!
“走!现在就走!”
所长二话不说,大衣的扣子都没顾得上系,转身就领着众人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