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毛都抓不著！打草惊蛇，这案子就真成了死局了！”
听到自己的建议被一口否决，赵铁民倒也没有生气，他知道老枪的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但这案子压在心头，实在让人焦躁。
他皱紧了眉头，双手用力搓了搓脸，焦虑道：“老枪，那你说该怎么查？哈尔滨这地方，农村结合处的市郊面积太大了吧！起码涉及几十个派出所的辖区，这还没算那些三不管的棚户区和城乡结合部，咱们人手有限，要是不大面积撒网，一个个查，那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就得一个个查！”
老枪一拍桌子，声音低沉却透著股斩钉截铁的魄力：“你现在，立刻从你们刑侦大队给我调些底子清、嘴巴严的可靠人手过来，让他们协助我的人，咱们一共分成七个组，分配好区域，挨个派出所去摸底！”
老枪转头看向钱飞、大刘、张猛等专案组成员，面容严肃地布置：“你们每个人带一个组。注意，询问的方式必须极度隐蔽，绝不能大张旗鼓地拿照片去问！铁民调给你们的人，都是本地的地头蛇，和各地派出所多少都有些交情，找到他们的熟人，用拉家常的方式去问，我这有协查函，如果遇到不配合的，再拿出来压人，咱们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排查。”
说到这，老枪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桌面：“所有人听好，下基层去问，就死死咬住两个核心信息点！”
“第一，会吹唢呐的老头，在当地最少得住了三年以上！这老东西要创建信任、收拢半大孩子，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他在那片必须得是个熟面孔！”
“第二，这老头身边，必然常年带着一群半大的苦孩子，对外宣称的名义，是收徒教唢呐！那群半大小子就是他培养的贼苗子！”
老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按著这两个条件去卡，范围一下子就能缩小！哈尔滨吹唢呐的虽然多，但能同时满足这两条的，除了鞭三，应该不会太多！”
赵铁民听完，脑子里的思路瞬间清晰了。
老枪这一招“化整为零、隐秘渗透”，确实比大张旗鼓地搜捕要高明得多。
“好！我明白了！”
赵铁民狠狠一点头，“我立马调集人手，撒网式排查！”
二十分钟后。
赵铁民从刑侦大队紧急抽调了几十名经验丰富、对哈尔滨市郊地形和各派出所人头极熟的老侦查员。
这些人加上专案组原有的，迅速打乱重组，正好分成七个小队。
没有动员大会，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
正午耀眼的冬日阳光下，七个小组穿着便装，分乘吉普从刑侦大队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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