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就练上了,动静真亮堂。这些个乡下来的穷孩子,跟着老头能学成这门吹唢呐的手艺,往后不管是红事还是白事,也算是有了一门吃不完的饭碗,能吃上一辈子安稳饭喽。”
另一个高瘦的大妈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现在社会变了,没门手艺就得饿肚子,老林头算是积了德了,收留这么多半大小子,不过啊,学手艺也是真苦,一大早这么冷的天气就来练功,一般孩子可挺不住。”
胖乎大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我跟你说,前个下午,其中一个小个子出来倒灰,我正好看见他的手了。哎哟,那两根手指头,又红又肿,皮都褪了一层,上面全是水泡!我看呐,这吹唢呐也是个受罪的活儿,那小木头管子,大冬天的握在手里,都能把皮粘掉!”
“你懂个啥!”
旁边一直没吱声的一个大妈插嘴:“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不磨出几层老茧,哪能吹出好调子?老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林头这是严师出高徒!”
“也是,也是,不打不严不成材。”
几个大妈纷纷附和著,挎著菜篮子有说有笑地朝着大集方向走去,嘴里还在称赞著这位活菩萨一样的老林头。
寒风中,凄厉的唢呐声愈发急促,像是一曲催命的乐章。
院里的孩子们练得格外卖力,他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这顿“猪肉炖粉条”的渴望,全然不知道,他们正在那个被外人称颂的“好师傅”的带领下,一步步迈向罪恶的万丈深渊。
老林头也就是逍遥法外五年的老贼鞭三,靠在椅背上,枯瘦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木质扶手,听着墙外大妈们的闲言碎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笑。
哈尔滨,这个曾经埋葬了他兄弟的地方,如今依然是他最安逸的老巢。
只要这唢呐声还在响,他的那层画皮就永远完美无缺。
然而,就在他信心十足看着徒弟练功,右眼皮不自主的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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