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这味。这股果木烟熏的焦香味,还有里头那股子浓郁的蒜香,你也是老哈尔滨人了,这味道熟不熟?”
赵铁民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钱飞一字一顿道:“这是秋林特有的味道,虽然秋林红肠现在外地也有路子能买到,但味道总归差了那么一丁点,更关键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那包被黄油纸包著,已经裂开了一角的槽子糕:“我刚才尝了一块,口感绵密,蛋香味纯,里头老碱味发得恰到好处。这是道外老鼎丰的手艺,老鼎丰槽子糕不加防腐剂,保质期短,加上又是过年这段时间物流慢,离开哈尔滨,别的地方可买不到这股子新鲜劲。”
钱飞见赵铁民脸上的表情开始松动,接着加码道:“老枪叔,你还记得不?货场那边兰子说过,她哥陈小军带回来的年货里也有红肠和槽子糕,而且小军还特意强调过,那是从哈尔滨带回来的。不止陈小军,赵铁柱他奶奶也提过孙子带回了这些玩意,这说明什么?”
老枪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手里的烟袋锅子叮当响:“这说明,鞭三现在安窝的地方,买这些东西就像买个馒头一样方便!”
“没错。”
钱飞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而且赵叔,你刚才说那是他的死地,可站在老贼的心理角度看,那恰恰是他最安全的地方,这些老贼最喜欢玩灯下黑,鬼爷如此,昨天鞭三上坟也是如此,当年案子是哈局牵头破的,他偏偏就住在哈尔滨,在咱们心里,他应该往南跑、往山里钻,可他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买红肠买槽子糕,他这是在心理上把咱们玩弄于股掌之中,这种狂妄和自信,太符合鞭三的性格了。”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
赵铁民寻思过味儿来了,他用力搓了搓老脸,粗糙的手掌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逻辑上是通了,可哈尔滨几百万人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大过年的,咱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查谁家买了红肠吧?这不还是大海捞针?”
钱飞笑了,笑里不自觉带上关东山的痞气与毒辣:“老两位,想一想,还记得鞭三对外隐藏的身份是啥不?”
老枪脱口而出:“干白活,吹唢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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