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枪叔眼睛毒着呢!他看到了怎么可能没认出来?”
老枪没说话,死死盯着钱飞,他没搞懂钱飞的意思。
钱飞连忙辈分磕头的推论,三言两语讲了一遍。
讲完,老枪双目直接喷出火花,老头啪的一声把烟袋往桌面上一摔。
“我想起来了,确实是钱飞说的那样,俩小的跪了,大的跪了,老的颤颤巍巍站在一旁,嘴里嘟嘟囔囔,当时没太在意。”
“也没往辈分上联想,如果那个老头真是鞭三,给自己兄弟上坟,可不是不能跪?”
钱飞点头道:“当时咱们谁也没太在意,毕竟离埋狗骨头的坟有上百米,而且我用望远镜看过,木头碑是旧的,起码风吹日晒好几年,现在只要把是谁立的碑搞清楚,兴许就找到鞭三的下落。”
凌晨五点。
县公安局大院,三辆212吉普熄了大灯,排气管喷出来一股浓浓的白雾,在冷得跟铁块似的空气里头打着转散了。
老枪坐在头辆吉普副驾,旱烟袋举在半空,不过没点火。
钱飞、赵铁民坐他后面,曹宇鹏坐在第二辆吉普。
张猛、大刘、张长福和其余人也纷纷上了车。
“在屯子外三里地,那片老榆树林子底下停。”
眼看要到地方,老枪压着嗓子嘱咐司机。
司机是张长福亲自挑的县局老人,五十出头,姓王,嘴严,外号“王老闷”。
王老闷点点头,没多问,吉普碾著冻得跟铁皮似的雪壳子,在土路上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错位。
赵铁民坐钱飞旁边,没说话,老刑警这会脸白的跟纸一样,五十多岁的年纪,整整两天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几分钟后,车在榆树林底下停了。
王老闷把灯一灭,熄火,车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老枪推开车门,跛著那条左腿先下来,雪没到了膝盖,后头几辆车的人陆续下来。
“分两组。”
老枪压着嗓子,声音被寒风一刮,几乎落地就散。
“我、钱飞、铁民、张猛、大刘我们五个守在坟岗。”
“老张,县局的同志守这片林子,按住这三辆车,没我命令,谁也不许往屯子那头露面。”
“曹所长,你一个人从屯子东头那条小道摸进去。”
老枪扭头看向曹宇鹏:“记住,千万不要整出动静,然后把村支书悄悄领到坟岗子。”
曹宇鹏立正:“明白了,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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