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
“因为这里不仅是转移的地方,也是他真正的埋尸体地。”
“老黑背屯这么偏,他要是再转移,那得多麻烦?”
“所以,我断定假鞭三的坟就在老黑背屯附近!”
会议室里头死寂。
钱飞这一番话说完,老枪老眼里升起两道光,他把烟袋锅子在桌上使劲一磕。
“对!”
老枪一巴掌拍在大腿。
“鞭三这老东西最擅长心理战。”
“路程越长,风险越多。”
“他不会在运送骨灰这种顶顶要紧的事上反反复复来回折腾。”
“运一次,藏一次就完了。”
“钱飞的分析有道理。”
老头扭过头,看向一直没接上话的张长福:
“老张!”
张长福一激灵,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立刻把老黑背方圆二十公里,所有屯子、所有公社、所有生产队的登记记录全调出来。”
“包括最近五年的迁入、暂住、临时落脚!”
“哪怕是住窝棚、住碾房、住地窨子的流浪汉,都给我查清楚!”
“曹所长!”
老枪转头:“你协助老张,这一带人头你熟,把这一片你认得的孤老头子、独居户、外来户,一个一个给我捋出来!”
“好!”
俩人同时答应,张长福抓起军大衣边走边穿,曹宇鹏紧跟其后,青冈的公安也都跟了上去。
“砰”一声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专案组和哈局的人。
老枪重新装了一锅烟,划火,吧嗒吧嗒抽。
赵铁民走到墙上地图前,拿铅笔以老黑背屯为圆心画了个大圆,铅笔尖儿在地图上头沙沙响。
“铁民。”
老枪嘬一口烟:“这片面积太大,青冈离哈尔滨近,一旦要是开始大面积排查,需要大量人手,你得出面协调。”
赵铁民点头:“天一亮我就打电话,让省厅协调。”
老枪没闲着,专案组挨个嘱咐,钱飞坐在椅子上没动,他这会儿大脑没歇。
二十公里圈摆出来了,可圈里头几千几万人民,查户籍是大网,这种大网撒下去最快也得几天,甚至可能白撒。
就算鞭三在青冈,这种老贼一旦察觉风头不对,跑起来就是一阵风的事。
而且他有点不详的预感,那就是鞭三根本不住在青冈,只是把他兄弟的坟安置在这。
钱飞低头看着桌上的牛皮纸,几节狗骨头白得跟雪粒子似的,视线慢慢从狗骨头上头挪开。
落到张猛手上的黑皮笔记本上,他猛地坐直了,师傅关东山嘴里常念叨“灯下黑”三个字在脑子里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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