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却是一亮,对上了,全部对上了。
钱飞之前推断,亲兄弟替死、江湖老贼的香火情结,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印证。
真鞭三费了这么大周折,冒着暴露的风险,雇人把亲兄弟骨灰运到偏僻的青冈县埋掉,为什么不弃之不理?!
因为那是替他挨了枪子的兄弟,这种老派的江湖巨寇,手段再毒,心底深处也有着割不断地亲情。
不敢立碑,但一定会去祭拜。
老枪站了起来,眼里杀气四溢,把烟袋锅子狠狠往桌角一磕,烟灰四溅。
“卫国!”
他声音洪亮,透著斩钉截铁的决断:“赶紧让人帮着买票,专案组现在就走,先到哈尔滨再去青冈。”
“马上过年了,现在是最好上坟的时间。”
马卫国点点头,快步出去让人买票。
老枪转头看着钱飞,咧嘴冷笑道。
“钱飞,去青冈!”
“这个年,咱爷们就在荒坟野地陪他鞭三爷好好过!”
二十分钟后马卫国回来,对老枪说道:“票已经联系好了,你们到车站直接有人送,铁民我也联系了,让他带人带着去车站接你们。”
老枪点点头,对钱飞道:“把这身行头换了,咱们马上走!”
钱飞点点头,和老枪来到门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道。
“马队,那俩捏指的小子心思正乱,我要是莫名其妙消失太久,他俩难免起疑,劳烦您让管教递个话,就说我身上还有响儿没交代,一时半会回不来,这样能稳住他来”
马卫国嘿嘿一笑道:“说的在理,我这就安排。”
北2号子。
钱飞一被提审,胖子和瘦子回到角落,盯着生锈的铁门,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新认的老大被带走半天没回来,铺位空荡荡的,来人肩膀像压着万斤重的山。
这时,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哐当
进来的新任的老大,是个低着头、满脸死灰的新人。
原本胆小如鼠的胖子,此刻居然仗着胆子冲管教问道:“政府,那个范哥,范胡人呢?咋还没回来?”
管教正琢磨怎么开口完成马卫国交代的任务,这不来了机会。
手里钥匙串在门板上砸得声响,震得号子里的人心尖发颤:“范胡?那小子身上案子可不止百货大楼一桩,得审呢!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这话音一落,号子里像是炸了雷,老号油子们交头接耳,声音虽然压得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掩不住。
“瞧见没?”
瘦子咽了口唾沫,指尖还在微微打颤:“我就说那范哥不是一般人,那手艺是练死人才有的狠劲,不是把银行给端了,就是身上背了人命,他要是全须全影回来,咱哥俩这回是真靠上大树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