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雏鹰擒鬼震东北,南边老贼生毒计
钱飞简简单单几句话,拒绝得滴水不漏,更是给足了崔红英天大的面子。
他之所以回东北,是因为这里是他老爹钱援朝当年战斗过的地方,是他追查老爹失踪真相的唯一线索源头。
去国安?
哪怕给个局长他也不会去。
周处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著钱飞连连摇头。
“好小子,有情有义!崔队,有福气啊!”
崔红英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下来,红娘子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狂喜,腰杆瞬间挺得比标枪还直,觉得这张脸在市局领导面前赚得盆满钵满。
“周处谬赞了,这小子还得打磨。”
她笑着客气了一句,随后一挥手,声如洪钟。
“把这五个嫌疑人押上车!回处里!连夜突审!”
大队人马押解著老鬼一伙人,意气风发地推开饭店大门,扎进风雪之中。
一天后。
哈尔滨,道外,老四季。
下午三点,一个客人都没有,后厨炖鸡和蘑菇的香气直往外飘。
大雪下得紧,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大门被推开,赵铁民带着满身雪花卷著寒风跨了进来。
他在门口麻袋片上使劲跺了跺脚,把鞋上的雪震落,手里拎着两瓶老酒。
“关大爷!下午好!”
赵铁民大步流星走到柜台前。
关东山正躺在竹编摇椅上,身上盖著件羊皮袄,手里端著紫砂壶,壶嘴里冒着热气。
老头半眯着眼睛,听到赵铁民的声音,连眼皮都没全睁开,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大风雪天的,你这大队长不在办公室,跑我这破饭馆来闻油烟味?”
赵铁民把手里两瓶老酒放在柜台。
“给您老报喜来了!”
他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拉过一把条凳坐在摇椅旁边。
“钱飞那小子了不得,跟他爹一样出现,才去齐齐哈尔两天,那边就穿回来好消息,惊天大案!军工合同外加美金本票,靠这小子一个人追回来的!”
赵铁民兴奋地拍著大腿。
“老爷子,您是不知道。钱飞那小子,绝了!单枪匹马摸进贼窝,跟那伙老贼盘道、斗法,最后更是用您教的硬功夫,把这伙贼的掌锅老大当场给废了!”
“知道抓的贼头是谁吗?鬼爷,当年黄瘸子的左右手。”
赵铁民越说越激动,把崔红英电话里跟他说的细节,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唾沫星子乱飞。
“一个月!就一个月!您老真把小刺头给练成绝世妖孽了!现在齐市反扒大队,把那小子当活祖宗一样供著!”
关东山听着赵铁民的连珠炮,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慢吞吞地把紫砂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从羊皮袄底下抽出旱烟袋,装满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
“呼”
一口浓重的青烟从嘴里吐出来,在摇椅上方盘旋。
老头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就这点破事,也值当你巴巴地跑来吹一通?”
关东山拿烟袋锅子指了指赵铁民,声音冰冷。
“老鬼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当年黄瘸子身边跟班的,吓唬吓唬外行还行,抓了这种边角料,有什么可夸的?”
老头眼神陡然变得深不可测。
“那小子刚学会走两步,尾巴就翘上天了?真正的刀山火海、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还在后头等着他呢!他以后的路难走着呢,让他把皮绷紧点!”
赵铁民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他太了解这老头的脾气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当面绝对不会夸人半句好。
“得得得,您老教训得是。”
他指了指柜台上:“这是我托人弄来的两瓶好酒,孝敬您老的,处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