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越过茶几,欺身撞向鬼爷。
右手并指如刀。
带着沉闷风声,狠辣地直奔鬼爷肘关节尺神经劈去。
上来没有拿要害,而是要直接废掉反抗能力!
一个贼的功夫全在右手,右手被废,那就是案板上的鱼。
钱飞这一下势大力沉,要是劈实了,鬼爷整条胳膊当场就得报废。
但鬼爷毕竟是当年跟黄瘸子在刀尖上滚过来的老贼。
面对钱飞这雷霆万钧的一记手刀,没有后退躲避,眼神里反而闪过疯狂的狠厉。
他不退反进。
右臂没有躲闪,而是极其诡异地往回猛地一缩。
在这个极短的瞬间,右手袖口处,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哧”声。
借着手臂回缩的惯性,一根三寸长的特制钢针,像一条吐著信子的幽蓝色毒蛇。
带着刺鼻气味,直接从袖口内侧弹射而出!
钢针直刺钱飞咽喉死穴!
钢针速度极快,角度极其刁钻,几乎是在两人身体即将撞在一起的零距离内发射的。
面对这近在咫尺、几乎必杀的暗器。
钱飞瞳孔瞬间放大。
眼底非但没有半点面临死亡的恐惧和退缩。
反而爆发出一种看穿对手所有底牌的兴奋。
“飞针引线”
钱飞脑子里闪过老外密码箱底部那个被熔出的平滑孔洞,咬著牙在心底怒吼。
“案子果然是老家伙你做的!”
钢针上,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刺鼻酸臭味,直奔钱飞的咽喉大动脉。
闻到这股类似于化工厂废液池子烧开的味道,钱飞左脚脚底发力,皮鞋后跟在羊毛地毯上狠狠一蹬,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上半身向右侧倾斜出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刁钻角度。
“嗖——”
淬了毒的钢针擦着他左侧脖颈的皮肉刺空,针尖带出的冷风刮过耳膜,针尖上的一滴蓝色酸液甩在地毯上,立刻冒出一缕白烟,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老鬼一击落空,眼底的凶光大盛,手腕极快地往上一翻,钢针改刺为横挑,直奔钱飞的右眼。
老狐狸这是在彻底搏命。
他耳朵尖,听见楼梯口和楼上四楼传来的皮鞋踩踏声越来越密,心里门儿清,只要被眼前这个身手邪门的小子拖住,雷子大部队就会把他包饺子。
钱飞后背重重撞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退无可退。
他不敢硬接,针头上淬著高浓度的化学酸液,擦破点皮,肉就得烧烂见骨。
一身在老四平后院打熬出来的杀人技,硬生生被这淬毒的钢针逼得收了三成力。
两人在两张沙发中间不过一米宽的过道里贴身肉搏。
砰。
钱飞一脚重重踹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侧面,沉重的实木框架连带着钢化玻璃翻滚著砸在水磨石地面上,炸成漫天碎渣。
两杯还没喝完的黑咖啡泼了一地,深褐色的咖啡混著玻璃碴子,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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