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份军工代工合同,还有那个大胡子的外交护照。”
几个手下瞬间懵了。
在他们眼里,本票那是实打实的钱,合同和护照不就是几页废纸吗?
“这玩意儿能顶啥用?”
鬼爷剥丝抽茧给手下上课:“你们懂个屁,老外明目张胆跑齐市127厂买军火,西方那些敌对国家的情报机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这里面写着军备的参数、单价、流向,那就是命根子!这几页纸在国内确实一文不值,谁拿谁死,可要是到了境外,保守估计,最少也值五十万美金。”
包房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爷,那那更得赶紧去南边找买家了啊!”
小弟急吼吼地喊道:“齐市这穷乡僻壤,哪来的外国间谍?”
“去南边找?你找死呢!”
鬼爷猛地站起身,指着手下鼻子痛骂:“当反扒大队的崔红英和老烟枪是吃干饭的?现在整个齐市外围早被武警和雷子封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动不如一静,现在动了,立马就得露马脚。”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阴冷的平静:“涉外、涉军工的大案,限期破案是板上钉钉的事。上头施压,不是48小时就是72小时。只要咱们待在这饭店里不动,崔红英就只能在外面乱撞,等期限一过,案子破不了,她那身皮就得被扒下来!到时候临阵换将,雷子内部必乱,那就是咱们走人的时候。”
“至于间谍”
鬼爷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阴鸷的弧度:“不用咱们去找他们,他们对这合同的兴趣,比你们对娘们兴趣还大,只要风声放出去,他们会像苍蝇见血一样,自己摸到齐齐哈尔来找咱们,就叫太公钓鱼。”
手下们恍然大悟,看着鬼爷的眼神不仅是畏惧,更多了份近乎狂热的崇拜。
“不愧是爷,这心眼子比莲藕都多。”
双棍赶紧举杯,“当初黄爷要是能有您这一半的盘算,也不至于”
听到“黄爷”这两个字,鬼爷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黄爷,也就是黄瘸子,当年威震天下的贼王。
鬼爷的把兄弟。
当年黄瘸子可太威风了,搞了“南下支队”,拉起上百号人,十几条铁道线上干活。
还组织全国了个老荣大赛,评选天下第一神偷。
那阵仗可太大了。
不过黄瘸子太高调了,信奉的是英雄主义,要把这见不得光的买卖做成一番大事业。
最后怎么著?
折在了雷子手里,吃了颗花生米,成了时代的灰烬。
鬼爷和黄瘸子不同,他藏得深。
如果说黄瘸子是咆哮的猛虎,那鬼爷就是蛰伏的毒蛛。
“瘸子那是时运不济。”
鬼爷淡淡地回了一句,顺手又喝了一口酒。
他想起黄瘸子当年的风光,嘴角不屑地挑了挑。
时代过去了,现在的铁道不是靠人多和义气,靠的是脑子,是像他这样能把官家、外宾、间谍全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谋略。
“来,喝酒。”
鬼爷举起杯,遥遥对着火车站方向晃了晃:“祝咱们那位红娘子,崔大队长,早日摘了帽子,回家看孩子去。”
包房里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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