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
林晓雅摇著头,满脸不可置信:“技侦科连夜鉴定了那个箱子,切口平滑,没有一点锯齿毛边,切口边缘有轻微的化学试剂腐蚀痕迹。”
“崔队请了几个退休的老人来看,有个见多识广的师傅说,这是北派荣门早就绝迹的手艺。”
林晓雅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飞针引线。”
轰。
钱飞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闷雷,血液流速瞬间加快,一股难以遏制的兴奋和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头顶。
飞针引线。
他在老四平听师傅讲过,这是荣门最顶尖、最凶险、也最难练的手艺。
比他领教过的卸甲还要高出一个层级。
卸甲用的是刀片,而飞针引线,用的是针。
中空的特制钢针,针尖淬了极高浓度的化骨酸,针尾连着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金刚石打磨过的绞丝。
作案时,借着碰撞的瞬间掩护,高手将钢针极其隐蔽地刺入皮箱底部,酸液瞬间软化皮革或硬塑。
紧接着,手腕发力,利用金刚丝在箱子底部生生拉出一道豁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拉硬拽的顿挫感,失主手里拎着箱子,甚至连重量的突然改变都察觉不到。
这是真正的绝技!
没有几十年苦练,没有变态的手指力量和精算到毫厘的时机把控,根本做不到。
师傅说过,这手艺在解放前就失传了。
没想到,今天在齐齐哈尔的火车站,这荣门神技再现江湖。
而且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的大案。
难怪崔红英要疯,难怪反扒大队这帮便衣们束手无策。
街面上那些靠两根手指头夹粮票的毛贼,在这种级别的高手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这就好比让村口的民兵去抓潜入国境线的特种兵王,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省厅下了死命令。”
林晓雅声音带上了哭腔:“72小时,72小时内必须找回文件和护照,美金可以不要,甚至贼抓不到都可以暂缓,但东西必须追回来。要是过了期限,军工合同黄了,外汇指标完不成。从公安处一把手到我们大队长,全得扒警服。”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还有不到60小时,贼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钱飞沉默了。
这不是普通的贼,这是一个组织严密、手段高超的犯罪团伙。
有策划连环碰撞的提将,有实施飞针引线的正将,外围肯定还有接应转移的风将。
会不会是南边来的鬼?
钱飞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左胸口印着残蝎的阴冷男人,以及那个在老四平墙头上如同蝙蝠般掠过的黑影。
是他们吗?
就算不是他们,这个敢在军工重镇对国外使团下手的团伙,也绝对是整个黑龙江西部最顶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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