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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您心里有数,说明这件事在您眼里,根本就不是个需要去查的事。”
逻辑闭环,完美合拢,公安大学第一名名不虚传。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
钱飞给出最终的结案陈词:“刀是您让人拿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挫我的锐气,磨我的性子!给我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结结实实上一课,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江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有把我的自尊心彻底踩碎,我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这破饭店里,学您的手艺。”
一口气说完,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极其畅快,这一个月的憋屈、疑惑、痛苦,在这一刻全都转化成极致的通透。
钱飞看着关东山,等著师傅的反应。
关东山坐在对面,手里捏著铜烟袋,表面上面色如水,冷硬如初,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但他内心深处,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撼,极度的震撼。
道上混,拳脚功夫再高,手上活再硬,也就是个高级马仔。
脑子,才是决定一个人能不能在这条道上活下去、活得久最关键因素。
钱援朝当年真没吹牛,这小子的脑子怎么长的?简直是个妖孽。
就凭著日常相处的几个极其微小的细节,凭著对人性极其精准的侧写,硬生生反推出了这个局。
分析得丝丝入扣,没有任何逻辑漏洞,每一步都踩在最致命的节点上。
这份洞察力,这份剥茧抽丝的能力,要是放在解放前,绝对是一方枭雄。
关东山心里对这个徒弟简直欣赏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拍桌子叫好。
但北派荣门老祖的脸面必须绷住。
他是什么人?
几十年的大风大浪闯过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要是一个小辈几句话就认输,老脸往哪搁?
老头冷笑一声,笑声极其刺耳。
“故事编得挺圆乎。”
“不去说书可惜了,老头子我今天算是长了见识,现在的大学生,正经本事没学到,胡编乱造的功夫倒是一流。”
“我再说最后一遍,什么大刀小刀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自己没本事护住东西,别在这儿找借口甩锅,赶紧滚,再磨叽,老头子我真动粗了。”
极其生硬的否认,不留一点余地。
钱飞愣住了。
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不对啊!!!
按着他对师傅的了解,话都点透到这个份上了,逻辑链条已经锁死了。
以老头的脾气,要么痛快承认顺便再嘲讽自己几句,要么直接动手把自己打出去。
怎么会这么死不认账,反应这么平淡。
难道自己推演全错了?
刀真的不是师傅拿的。
那天晚上真的只是碰巧遇到了一个过路的高手?
那师傅这一个月的沉默又该怎么解释。
钱飞的自信出现极其罕见的动摇,脑子里飞速复盘刚才的所有细节。
如果刀不在师傅这?!那会在哪!
如果那个人不是师傅派去的,那偷刀的会是谁?南边的那帮鬼?
迷糊,极度的迷糊。
就在钱飞陷入自我怀疑,甚至准备起身道歉离开之际。
脑子里突然闪过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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