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
阿文用的根本不是打架招式,甚至不是普通的格斗术。
没有任何防守,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直奔人的死门。
这是放弃一切观赏性,只为在最短时间剥夺对手性命。
杀人技!!!
钱飞如梦初醒,他突然明白了关东山那句“别弄残了”是什么意思。
如果刚才阿文不是强行收住最后的爆发力,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喉咙上的手松开。
阿文站直身子,退后两步,依旧是那副木讷呆滞的表情,连气都没喘一下。
钱飞躺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肋下神经都隐隐作痛。
冷风吹过。
吹散了身上最后的傲气和自尊,也吹碎了曾经对力量极其可笑的认知。
钱飞艰难地翻过身,双手撑著雪地,一点点爬了起来。
拍掉身上残雪,他没有愤怒,没有挫败后的抱怨,眼神里,反而燃起比之前更炽热、更纯粹的渴望。
钱飞走到阿文面前。
双脚并拢,腰背挺直。
破天荒,对着这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哑巴大厨,深深地鞠了一躬。
动作极其标准,极其恭敬。
“请赐教。”
声音嘶哑,透著斩断过去的决绝。
阿文看着眼前这个被打掉骄傲的年轻人,如同死水般的眼睛深处,罕见地闪过一丝赞赏。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白雪。
老四平后院这方雪地,从这一夜起,成了钱飞重塑骨血,淬炼杀气最残酷的肉体地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