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他死不瞑目,我南派永远胜他北派一头。”
老者转动轮椅,看着女孩。
“那个钱飞不是他关门弟子吗?正好,老夫我也有个关门弟子,几十年的旧账老一辈算不清,就让年轻人斗一斗。”
听到这句话,女孩眼前一亮。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笑容儒雅、面目清秀的年轻面孔。
深夜,哈尔滨。
老四平的门被推开。
钱飞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
在澡堂子里泡了一整天,双手发白起皱,指关节酸痛得麻木,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硫磺香皂味,大脑因为过度用眼和记忆,嗡嗡作响。
本以为会像前几天一样,一进门就面临关东山苛刻的盘问和刁难。
钱飞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刚要喝水。
关东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没说话,直接一把攥住钱飞的胳膊。
老头手劲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骨缝。
“跟我走。”
钱飞猝不及防,连手里的水瓢都掉在了地上,直接被生硬地拖向后院。
推开门,刺骨的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后院没开灯,黑咕隆咚。
钱飞被甩在雪地里,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干什么!”
钱飞火也上来了,一天高强度的脑力加体力劳动,让他正处于崩溃边缘。
关东山站在风雪中,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没有平日里的冷嘲热讽,也没有市井跑堂的伪装。
老头知道,南边老朋友既然已经踩了点,留给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了,必须赶在暴风雨来临前,把这块璞玉彻底打磨成一把利刃。
“废话少说。”
关东山脱下外面的破棉袄,露出里面单薄的汗衫,浑身肌肉在极寒中迅速紧绷。
“今天晚上,不把你眼里贼光练出来,就死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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