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里飞出后，张安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张启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哥！”
张启山抬头，声音发哑。
“小安，小心机关！”
话刚出口，满空金色碎片已经射向两人。
张安没有退。
他一步跨到张启山身前，双脚落地，腰背挺直。
下一刻，他体内劲力全面爆发。
金光咒！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金色，肌肉绷紧，整个人挡在张启山前面。
“叮叮叮叮！”
无数金色棱镜碎片打在张安身上，发出密集响声。
碎片崩裂，弹开，落地。
张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张启山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了。
那些能轻易割开血肉的碎片，打在张安身上，竟然连一道口子都留不下。
这已经不是普通横练功夫。
这是硬扛机关啊！
张安双臂一震，身上劲力反冲。
靠近的碎片全部被震碎。
他抬脚往前踏出一步。
“给我停！”
右拳砸向墙面机关口。
“轰！”
机关槽被他一拳砸塌。
碎片射出的声响骤然少了一半。
张安又转身一肘撞向另一侧墙面。
八极拳肘劲爆开，墙壁凹陷，里面传出一阵机括崩断声。
最后一波碎片射来。
张安直接用后背挡住。
碎片撞上他的背，全部碎裂。
张启山靠在墙边，看着张安替自己挡下所有攻击，终于松了一口气。
机关声渐渐停下。
墓道内只剩碎片落地的轻响。
张安转身走到张启山身边，蹲下查看伤势。
“伤到哪了？”
张启山撑著墙，沉声道：“胸口、小腿，皮肉伤。”
张安看了一眼，脸色没有好看多少。
“这叫皮肉伤？”
他撕开张启山胸前衣料，伤口很深，血已经染透衣襟。
张启山皱眉：“不碍事。”
张安冷声道：“闭嘴。”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弟弟的话。
张安从身上取出纱布，先按住胸口伤处止血，又替他处理小腿伤口。
动作很快，也很稳。
张启山看着他，忽然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张安一边包扎，一边说道：“墙后面有回音。你开枪的声音，被这阵法绕了几圈，但方位没完全乱。”
张启山眉头一皱。
“绕了几圈？”
张安点头。
“这地方不是普通八卦迷宫。”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被撞穿的墙壁。
“我刚才走的路，前后出现过三次重复。地上的灰尘、墙面的刻痕、甚至石缝里的潮痕，全都一样。可我做过标记，标记消失了。”
张启山眼神一沉。
“阵法会变？”
“不是单纯变。”
张安走到墙边，指尖摸过一道极细的纹路。
“这里按伏羲六十四卦排布。八卦相叠，六十四象循环。人走进去，不是选一条路，而是在卦象里反复转。”
张启山听完，脸色更难看。
“伏羲六十四卦？”
张安点头。
“干、坤、震、巽、坎、离、艮、兑只是表层。真正困人的，是每一卦之间的变化。你往前走，可能进了另一卦。你回头走，也未必回到原处。”
张启山看向来路。
来路已经被破墙挡住，另一边仍旧是无尽墓道。
“能破吗？”
张安沉默片刻。
“破不了。”
张启山看向他。
张安语气很直接：“我能撞墙，能挡机关，能硬闯一段。但这种阵，靠蛮力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