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落在一旁,过去帮她盖好,顺手摸了摸她额头。
这两天刘月一直在发低烧,找村里医生拿了药,已经吃了两天,这时摸着还是有些烫。
刘季回屋睡下,琢磨着要是再不见好,就带妹妹去镇卫生院看看。
白天天气太热,砖窑上早早就要开工,天刚蒙蒙亮时刘季就起来,用罐头瓶装了水,拿了个玉米饼子出了门。
快十一点时下工回来,母亲周素贞也刚从地里回家,刘季见妹妹还是打不起精神,说道:“一会吃完饭咱去镇卫生院看看。”
刘月闻言使劲摇头,“不去,我觉得好多了,去啥卫生院。”
她是怕花钱。
家里日子过的难,哥哥眼瞅着就要去上大学,学费不是个小数,就算家里能凑够,她也想多省些给哥哥花。
刘季知道她心思,说道:“等小病拖成大病,花钱更多。”
刘月还是摇头,“真好多了,再吃两天药就没事了。”
周素贞听着兄妹俩说话,心里难受,叹了口气道:“再吃天药看看,还不见好,明天就去镇上。”
说完端着碗出了屋,刘月已经把饭做好,她去外头灶上盛饭。
刘月尤豫一下,小声道:“哥,我觉得我是累的,学校里教的东西越来越难,我学着越来越费劲……”
不等她说完刘季就打断:“你这个全校第一都能累病,别人不得累死?你要是打这个主意,我大学就不去念了。”
刘月急了,说道:“我是个闺女,村里人不都说么,闺女上学没用,早晚得嫁人,我要不上了,既省了钱,又能帮家里挣钱,你跟咱娘就都能松快些。”
刘季登时皱起眉头,随即又缓和了脸色道:“上了大学比较自由,到时我有的是时间去挣钱,你别操心这些,安心念你的书,只要撑过这几年,等我大学毕业就好了,知道不?可别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刘月还想再说,见周素贞端着饭回来,忙把话咽回肚里。
等周素贞又出去,她正要开口,刘季抢着道:“以后别再说这种话,省的咱娘听见了伤心。”
刘月眼见再说下去她哥就真要生气,只好暂且作罢,嗯了一声。
吃完饭,刘季睡了个午觉,因为晚上要去屋顶蹲人,他特意睡的久些,下午砖窑开工也晚,一直睡到快三点才出门。
晚上八点下工回来,刘月还是没退烧,刘季也没多说,打定主意不管她答不答应,第二天都要带她去镇上看病。
夜里十一点左右,另一头屋里母女俩已经睡着,刘季拿起西瓜刀和手电筒,悄悄从屋里出来上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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