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选对了。”
宋苡安:“是啊,我也只是想和夫君过点平平淡淡的安稳日子。”
无忧城里惊魂遭遇超出了她的预料,不过好在只是蜻蜓点水,如今生活重新踏上正轨,宋苡安心里暗暗祈祷,知足常乐,平淡是真。
千万别再有那样倒霉的意外发生在她和夫君身上了!
王婶:“我听说昨晚陈捕快到你们家来盘问了?”
红叶村不大,有什么消息传得都快,何况宋苡安刚刚搬进来,更是备受瞩目。
等宋苡安应声后,王婶不屑嘀咕:“陈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红叶村乡下地方偏僻,村衙里没多少捕快,才让他充大头,结果陈武那畜生,办差不行,打人倒是第一名。每次喝了点猫尿就冲着衙门监狱里那些囚犯撒酒疯,要说真是罪有应得就算了,可还有大半是没审清楚、只是有嫌疑的无辜百姓啊!”
“之前有个倒霉秀才,就因为冤罪被关进村衙,还没到一晚上,就被活生生打死了!家属去领尸体的时候,哎哟,那鼻青脸肿的,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王婶一边摇头,一边提醒,“总之,小宋娘子你平日里若是遇到陈武,可得远着些!”
宋苡安道好,想起陈武上门询问时那股浓重的酒气,心里已经信了三分。
王婶:“对了,我这有几颗自家种的大白菜,放在门口这了啊,待会等你家那口子回来,记得提醒他拿进去。”
宋苡安已经听出来,这位王婶是个天生话痨,热心肠,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她又开始絮叨:
“其实你们昨晚刚搬来我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但我男人说你们小两口才到新家,肯定不想我这外人打扰。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方才上街卖菜,正好瞅见你家那口子。”
“我本来想上前送他几颗大白菜,但是一对上他那眼神就不敢了。哎,你家男人生得可真俊,就是没个笑脸,阴沉沉的。不过真是好看,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光看那张脸也能多吃两碗饭。”
知道乡邻人大多心直口快,宋苡安也没把她对权珩的评价放心里去,笑着道了声谢。
王婶东拉西扯说了一堆家常,准备离开,刚一转身,就看见不远处一道黑漆漆的人影,吓得大叫一声。
宋苡安也吓到了:“王婶没事吧?”
王婶眼睛瞪得乌骨鸡一样:“没、没什么,哎哟宋家相公,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光藏在树干后面吓人呐!”
她只知道宋苡安的名姓,还没和权珩打过招呼,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愿意和她互通姓名的。
现下闻言也只是面无表情,慢慢从树影里走出,一边走还一边盯着她看。
王婶:……
后背毛毛的。
她莫名有种错觉,仿佛自己鸠占鹊巢,误入了某种动物的禁忌领地。
“那我先走了,宋娘子别忘了门口的大白菜啊!”
权珩脑袋随着视线转动,一直到王婶消失在视野中,才重新走到家门口。
里面宋苡安已经摸索着打开门闩:“夫君你回来啦?”
权珩:“她来找你做什么?”
宋苡安:“邻居来说些家常呗。王婶送了我们一筐自己种的大白菜,你帮我拿一下。”
权珩一动不动:“我也买了白菜。”
宋苡安:“那我们有的吃了。你拿好了吗,我准备关门。”
权珩盯了她片刻,弯腰拎起门口的菜篮,然后伸直胳膊,连菜带篮扔到了门外的花丛后,全程一点动静皆无。
来历不明的人给的东西,她也敢要。
对此,宋苡安毫不知情,摸索着牵住他的袖子,跟着他往屋子里走:“白菜很新鲜,晚上不如就吃白菜炖粉条吧。”
权珩“嗯”了声,先把她送回房里,自己再拐去厨房,起火,烧菜。
晚餐时,宋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