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马谡。
摊了摊手,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马谡表示很抱歉。
这百分之一千是马谡的主意,杜琼无比确定。
但事到如今,他们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让刘禅去做兴州牧,这是什么天才的想法。
既锻炼了刘禅的能力,又避免了益州士族往里插手,还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怎么争?你们打算跟太子争?不想活辣?
一切算盘都打错了,现在箩卜坑里栽哪些箩卜,可就得听人摆布。
刚刚还在同情李恢,一下子从四郡的都督,变成了兴州三号甚至四号人物。
可现在一看,他的地位分毫未动。
刘禅这个兴州牧,能当两年都算长的,马谡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南边。
说到底,那不还是人家李恢说了算么。
这几个郡守啊,底下县丞的任命,李恢的意见肯定要作为主要参考。
现在去行贿,说说好话,还来得及吗?
接下来,马谡宣布了关于去兴州七郡任教的选拔规则。
鉴于目前人还不够多,大汉的英才还有很多人没能前来报道,马谡决定要再等一等。
先期前往兴州的,有马谡,马岱,诸葛乔,李恢等人。
而驻扎地,则是选在了犍为郡的僰道。
僰道在后世有另一个让人耳熟能详的名字,万里长江第一城,宜宾。
马谡倒是也去过几次宜宾,见识过那百丈悬崖上的僰人悬棺。
现在也总算是有机会一解困惑,他们到底是怎么把棺材和尸首搬上去的。
但一听马谡这就要走,杜琼等人自然不干。
不在成都把名额敲定,等人都到了僰道,那还不是由着你说了算。
于是,马谡在江边码头上,被一众报完名的士族子弟拦住了去路。
“诸位,这是何意?”
领头的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跟诸葛乔年纪相仿。
“难道卫将军,不应该与我们同去兴州吗?”
“与你们同去?”马谡象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我是该说你们读书读傻了呢,还是说你们一心想往上爬,脑子都用坏了?”
“眼下兴州是什么情况?郡守被杀了,连庲降都督都被撵回成都,你们去干什么?送死吗?”
“别忘了,那可是一群蛮夷,你们以为是去普通的乡庠教孩童启蒙?一不留神是要掉脑袋的!”
马岱让士卒分开人群,然后护着马谡登船。
“听好了,从成都到僰道,我每天都会安排往返船只。”
“但凡想清楚了的,收拾好行李,来僰道找我。”
方才拦住马谡的年轻人,越过人群朗声开口。
“卫将军,在下谯周,我想得很清楚,请记住我的名字。”
“今夜我便收拾好行李,明日做头一个登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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