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马谡一个人没招到,刘备却依旧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益州本土势力们也知道大势所趋,既然此事已经板上钉钉,那就得想办法把利益抓在手里。
有了州牧,那就能任命新的郡守,新的县丞。
有了这么多新的箩卜坑,又能安插进多少家族子弟。
“哦?”
马谡倒是没想到,老头这么直接。
“陛下可没说,我一定是这个新的州牧。”
“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还是够资格的啊?”
说归说,笑归笑,朝堂上吵架是朝堂上吵架的事。
马谡在荆州的政绩和战绩,益州的本土士族其实都还是认可的。
再加之这件事本就是他提出来,自然而然,州牧的位置是他,名正言顺。
“谁是这新州的州牧我说了不算,得陛下说了才算。”
杜琼也似乎胸有成竹,理了理颌下胡须。
“你只需要请辞即可,向陛下举荐的事情,我们来做。”
“只要幼常不食言,老夫保证,四郡之地从县校到乡庠,绝不缺哪怕一个人手。”
马谡吊儿郎当拱了拱手,“既是如此,那便如先生所愿。”
既然马谡识时务者为俊杰,温纳图万琼也就仰天大笑出门去。
摇着头叹了口气,马谡也转身登上马车回府。
希望杜琼,过几天还笑得出来吧。
但马谡没想到的是,才大年初一,就迎来了第一位报名者。
“乔,拜见幼常兄长!”
“伯松来得这样早?该我去谒见丞相才是。”
诸葛乔深施一礼,“家父有命,让我来幼常兄处登记,愿为兄长驱使。”
“也愿为兴复汉室,尽绵薄之力。”
“好,我这就为伯松登记在册。”
诸葛乔不是诸葛亮亲生,本是诸葛瑾的儿子,只是因为诸葛亮久无所出,这才过继给他。
想起自己对诸葛瑾那些事,而诸葛乔却是头一个来捧场的,马谡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愧疚。
但也就只有一点,而且转瞬即逝。
一切,为了大汉!
诸葛乔来的事,没有藏着掖着,马谡甚至兴奋地点了两个爆竹。
有人捧场报名,这是个值得庆贺的事情。
成都城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诸葛乔已经在马谡的名册上登记的事情,不出一个时辰,就传遍全城。
于是,大年初一,马谡家的门坎都被踩塌了。
等到喧嚣散去,马谡揉了揉眉心,转头就把名册扔进了角落里。
择优录取嘛,到时候让谁去,还是得看谁更配合。
难不成真让你们,又带着士族那一套老规矩,去把这四郡都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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