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说话就是光捡好听的说,今日来,是有事问你。”
“老夫知道,我这身子已经不适合上阵杀敌,说廉颇虽老都是扯淡。”
“但这身武艺,却一直没能找到个合适的传人……”
马谡愣了一下,这事跟自己说不着吧?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这个资质,这都三十来岁才开始学武,是不是晚了点。
“想什么呢?老夫说的不是你!”
“就你这身子骨,恐怕还不如老夫,抡得动那几十斤的大刀?”
“那老将军的意思是……”
黄忠笑了笑,“听闻幼常和银屏交情匪浅,在荆州这一年来也算合作无间。”
“我想请你帮我当个说客,让她来继承老夫这身武艺。”
“她父亲走的早,一身刀法没能尽数传她,老夫和云长交手数次,他的刀也略知一二。”
马谡明白,黄忠应该不仅仅是想教关银屏学刀那么简单,恐怕也是奔着说媒来的。
但转念又一想,如果关银屏真的跟他学武,那也就没空再纠缠自己。
“那在下尽力而为,老将军也不必抱太大希望,免得失败后失望。”
黄忠却笑着摆了摆手,“老夫相信幼常,定然能劝动银屏。”
虽然关羽已逝,但在成都关家依然有偌大一处宅子,关兴和关银屏都在此处居住。
通报之后,马谡先见到的却是关兴。
“按理说,卫将军助我报过了父仇,我应该感激你才是。”
“可不知为何,对卫将军始终没什么好感。今日前来,可是为了与舍妹的婚事?”
“不是。”
马谡实话实说,是为了黄忠所托而来。
“既是如此,卫将军请回,我会让银屏去找黄老将军。”
“安国能做得主?”马谡突然眼前一亮。
“如何不能?”
“那还请安国劝劝荆阳公主,在下实非良配,请她另择佳偶。”
听了这话关兴彻底怒了,一拍桌案就站了起来。
“马谡,你仗着银屏喜欢你,也屡屡对她不敬,今日更是上门羞辱,真当关某是好惹的吗?”
一时不察,似乎说错了话,马谡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既然主人家不高兴,那就撤吧,反正话已经带到。
有些事情交给时间,没有解不开的死结。
在其位,便要谋其政。
马谡回去之后,开始就接下来的局面,做了些规划。
书写成文吹干墨迹之后,下意识喊了句。
“银屏,差人将此书送至丞相府……”
随即马谡摇了摇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可更让马谡震惊的是,门外真就传来关银屏的声音。
“幼常,刚刚你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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